秦州。
秋風蕭瑟,寒風刺骨。
典當行內,擺着一個臺式切割機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緊緊裹着外套,衝進了工作間。
“只要成功,妹妹便有錢治病,重見光明瞭!”
陳遠眼眶青黑,死死地盯着面前一塊黑色的石頭。
這是一塊本可以開出寶玉的原石!
也是他最後的希望!
上個星期,他接到醫院電話,妹妹出了車禍。
人已搶救過來,但眼角膜卻受損雙目失明。
自那以後,陳遠的心情便如灌了鉛般沉重。
尋親訪友了幾天,一直沒借到多少錢。
眼看着妹妹的病情加重,陳遠狠了狠心,從信用卡里套出八千塊錢,到古玩市場賭一把翡翠原石!
只要成功,妹妹的眼睛便有救了!
可惜,現實總比夢想殘酷的多。
……
不知何時,陳遠已站在鑑定室外,從門縫裏露了個頭。
這兩個瓷碗,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甚麼坑裏的,壓根就是個巨坑!
陳遠之所以急着從工作間出來提醒孔祥順,自然不是怕孔祥順喫虧。
畢竟典當行收進假貨,經理陸蕭然就得負一半責。
自打進了這典當行,陸蕭然就對他照顧有加,孔祥順幾次告狀,也都被她大事化小包涵了下來。
不是陸蕭然,他現在就得在街頭喝西北風。
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這個道理,是從小老爹教的,陳遠不敢忘。
而且,他也想借此證明自己的能力!
正準備開單收貨的孔祥順,眼一斜,見着陳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喝斥道:“你一個愣頭青懂甚麼?”
“我在這古玩行幹了近二十年,有你說話的份麼?”
“趕緊滾出去幹活。”
聞言,陳遠不但沒有退走,反而推門而入,一臉自信說道:“孔師傅,粉彩花鳥紋碗有四絕。”
“質白如雪第一絕。”
“薄如卵幕,對着光,正面彩暈可透背面,第二絕。”
……
搬到鑑定室工作的陳遠,打起了一百二十個精神。
一個小時收了兩件貨,中規中矩,沒有半點差錯。
趁着空閒時間,偷偷對二樓辦公室瞄了幾眼。
陳遠發現,自己的眼睛,可以按照心意開啓,心意一動便能透視,想關就關。
不過這透視眼,卻沒有辦法看穿紡織類物品,也正好省去了不少尷尬。
否則看到兩位大美女的胴體,那可就真無心工作了。
......
二樓辦公室裏。
兩位美女聊的開心,笑的前仰後合,毫不顧忌形像。
“語桐,你今天來找我,不會只是爲了聊天吧?你可是我們秦州之花,大忙人吶。”
陸蕭然笑顏如花,點到正題。
身材嬌小的美女叫吳語桐,是她同學兼閨蜜。
還有一個身份更嚇人,秦州之花,首富吳長恩千金。
致恩集團唯一繼承人。
來自己這個不起眼的典當行,自然不可能只是閒得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