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皇城有件衆人津津樂道的趣事,長公主陸弦月納了S豬匠裴無咎爲駙馬。
兩人恩愛三年,陸弦月懷孕八次,卻一個孩子沒留下。
第一次,裴無咎在公主府S豬,那豬不知怎的掙了繩索,瘋了似的直直撞向陸弦月的肚子。
第二次,生辰宴上裴無咎送給她一個香囊,陸弦月佩戴了三月才發現裏面被人暗下了麝香。
第三次,兩人同去寺廟祈福,回來路上遇了刺客,她擋在受傷的裴無咎身前捱了一劍。
......
如今,第九次懷孕的喜脈剛診出來,陸弦月撫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指尖都在發顫。
她不敢聲張,只想趕緊找到裴無咎,跟他商量着怎麼護好這個孩子。
陸弦月小心翼翼地往書房走去,卻突然看見一道黑色人影閃了進去。
她的心猛地一提,難道有刺客?
她想也沒想就要衝進去,可門縫裏飄出的女聲卻讓她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“你別忘了,你娶陸弦月只是爲了報仇!你不準對她動情!”
陸弦月的腳像釘在了地上,渾身的血瞬間涼透了。
她抖着手指扒開一條門縫,看見裴無咎正將一個黑衣女子摟在懷裏,動作溫柔。
……
2
陸弦月躺在那裏,臉色蒼白,她揮了揮手,遣散了所有人,只留下從小陪在她身邊的趙嬤嬤。
她強撐着身子下牀,一步步挪到書桌前,拿出父皇臨終前留給她的空白遺詔。
筆尖顫抖卻毫不猶豫地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又取來一張空白信紙,她一筆一劃寫下休書二字。
寫完,她將兩份文書小心翼翼地摺好交給趙嬤嬤,“嬤嬤,把它們藏在光明殿的牌匾後面,七日後我親自去取。”
做完這一切後,陸弦月給自己未出世的第九個孩子做了牌位,然後朝着佛堂走去,佛堂裏還放着其餘八塊牌位。
剛到佛堂門口,她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曖昧刺耳的聲音。
透過門縫,她就看見裴無咎和蘇錦瑟兩個人在地上纏綿,女人聲音嬌媚還帶着一絲得意,“你在這和我做這種事很刺激吧!就像當初陸弦月第五次流產昏迷時,我們在她牀前一樣。”
“當然,和你在一起我總是情不自禁,我們纔是天作之合。”裴無咎聲音沙啞,在蘇錦瑟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。
原來這就是裴無咎說的懲罰,陸弦月的心徹底死了。
她站在外面看着這一幕指尖緊緊攥緊掌心,眼眶紅的要滴血,她踉蹌着上前將佛堂的門鎖上。
然後點燃了一根木棍毫不猶豫地扔了進去。
沒過多久,趙嬤嬤匆匆跑來,聲音急切,“殿下,佛堂着火了,駙馬和那個刺客在裏面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