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歌,相信我,我們只是假離婚,等公司上市成功,我們就復婚。”
顧氏集團謀求上市,進行融資籌備時簽了對賭協議,風險太大,爲了不拖累安歌,顧知衡提出假離婚。
假離婚只是顧知衡的一種說詞,他想繼續和安歌以夫妻狀態一起生活。
但是離婚證是真的,從法律層面上來說,他們解除夫妻關係。
顧知衡誠摯地看着安歌,一副掏心掏肺爲她好的樣子。
“那這是甚麼?”
安歌眉心輕擰,拿起夾在離婚協議裏的孕檢單。
看顧知衡仍是一臉不解,索性念給他聽。
“沈寧溪,懷孕63天......你是因爲她和我離婚?”
顧知衡皺着眉頭解釋:“這是寧溪不小心落下的,別亂猜!”
他順勢拿回孕檢單。
又說:“你別胡思亂想,我們只是假離婚。”
“是嗎?”
安歌扯脣:“剛纔那聲寧溪叫的好親密。”
沈寧溪,他繼母的妹妹,名義上的小姨,比顧知衡大八歲。
……
坐在藺聿恆身後正位上的,是位年逾七旬的老太太。
眼角眉梢爬滿細密的皺紋,但每一道皺紋都像是盛滿了笑意。
笑眼微微下垂,添了幾分孩子氣的俏皮。
“祖母,容我爲您引薦——這位便是我向您提起的設計師,安歌小姐。”
藺聿恆語氣鄭重,側身讓安歌上前。
安歌裙襬輕揚,姿態端莊得體。
她微微頷首,脣角噙着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。
聲音清亮溫婉:“藺老夫人,您好。”
“哎,傻孩子。”老太太當即擺了擺手。
眼角的笑紋因這笑意愈發柔和,聲音軟糯又親切。
“叫甚麼老夫人,多見外。既然是聿恆帶來的孩子,便跟着他喊我一聲祖母。”
她說着,目光落在安歌臉上。
那眼神太過慈愛,像極了長輩看自家晚輩,滿是疼惜與滿意。
溫溫柔柔的,幾乎要將人裹住。
入座後,藺聿恆坐在安歌左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