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虞思淼出生於豪門,剛出生就被訂下一門親事,未婚夫是門當戶對的江家小兒子。
十八歲那年,兩人一同被綁架,爲了活命,江家小兒子將她推了出去,“她是虞家小姐,比我值錢!”
虞思淼詫異地轉頭,他卻心虛地不敢看她。
那是虞思淼第一次嚐到被背叛的滋味。
棍棒打在身上,她明白了,背叛的滋味是苦的。
奄奄一息之際,警察闖了進來。
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鬧着是與江家解除了婚約。
她的意中人不該如此。
想攀附虞家的不在少數,繼承人紛紛拋來橄欖枝。
她肆意張揚,不受約束,嚇退了一衆追求者。
在她二十三歲那年,圈內的適齡男性訂婚的訂婚,結婚的結婚,只剩下了大她十歲的江家小叔。
虞老爺子下了死命令,若她二十三歲生日時依舊找不到人結婚,就將她嫁給江家小叔。
據說江家小叔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性情殘暴。
虞思淼不願,便動了找婚搭子的念頭。
……
2
虞思淼回到家中,吩咐下人將穆遠洲的行李打包好,今天就讓他搬出去。
她看着心煩,抄起棒球棍將穆遠洲送她的東西都砸了。
做完這一切的她疲憊地倒在鵝絨被裏,將頭埋進枕頭,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。
半夢半醒間,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爬上她的腰間,鼻尖縈繞着熟悉的雪松香,柔軟的脣瓣輕輕撕咬着她的耳垂。
穆遠洲的聲音帶着不加掩飾的情慾,“小貓,昨天還說不夠,今天怎麼不等我?”
虞思淼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眼前一片漆黑,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。
她下意識摸索着想打開燈的開關,卻被穆遠洲摁住手腕,“別開燈。”
她從前不知道穆遠洲爲甚麼每次房間都被遮擋得密不透風,以爲是他的特殊癖好,卻沒想到和她纏綿的不是他。
還沒有人敢這麼作踐她虞思淼。
她冷着臉推開他,打開燈後扯了扯被他扯皺的睡衣,“不要了,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說。”
穆遠洲微微一怔,這還是虞思淼第一次拒絕他,望着她冷漠的眸子莫名有些心慌。
大理石桌子上擺着幾個銀製手提箱。
她忍着心口的悶痛,儘可能平靜開口。
“這裏是當初承諾過的五千萬,你自由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