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被打橫抱起,沈青昏沉中本能地朝熱源靠了靠。
然而,預料中的溫暖懷抱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驟然呼嘯的冷風,激得她一陣戰慄。
求生的本能讓她用盡全部力氣,猛地睜開了眼。
映入眼簾的是顧辰那張俊朗的臉,此刻卻是扭曲變形的。
往日溫潤含情的眼眸裏,只剩下猙獰的惡意和冰冷的S意。
“顧辰,你......”
沈青的喉嚨彷彿被堵住,難以置信地擠出幾個字。
“別怪我。”
顧辰驟然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,窒息感瞬間剝奪了她的氧氣。
“你的能力太可怕了,讓我寢食難安。我好不容易擁有了這一切,絕不能讓你這個變數毀掉!”
他字字誅心,“你本來就不是正常人,而我是顧家未來的繼承人,你身份低微憑甚麼站在我身邊?大師說只有你死了,你的氣運纔會完全轉嫁到我身上!”
淚水無法控制地從沈青眼角滑落,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讓她渾身發冷。
過往的一切溫情,原來都是淬了毒的蜜糖。
她拼命地想要掙扎,可身體軟得像一攤泥。
“沈青,我們到此爲止。”
……
“既然醒了,就不要裝睡。”
男人的聲音近在咫尺,清冽如冰泉擊石,沒有絲毫暖意,帶着上位者的篤定和威嚴。
沈清歌知道自己裝不下去,只好緩緩掀開眼簾,視線聚焦的瞬間不由得怔住。
預想中的凶神惡煞,面目可憎的“活閻王”並未出現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似完美的俊顏。
膚色冷白,鼻樑高挺,脣線淺薄,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,幽暗不見底,此刻正沒甚麼情緒地俯視着她。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襯衫,領口微敞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線條流暢、膚色冷白的手腕,上面戴着一隻看似古樸的金屬腕錶。
唯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價值不菲的手錶,而是那雙戴着黑色手套的手。
除了迫人的氣勢,竟有一種清冷疏離的禁慾美感。
這......真是霍臨深?
外界那些關於他暴戾殘忍的傳聞,與此刻的他形成了巨大反差。
沈清歌有一瞬間的失神,雙眼一直盯着他看。
“看夠了嗎?”
霍臨深語調平淡,卻讓房間的溫度驟降。
“沒......”
沈清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,隨即猛地反應過來慌忙補救,“對不起!是您......您長得太好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