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九十九次後,男友患上狂躁症。
發起病來六親不認,打起我來更是絲毫不手軟。
在他又一次發病把我按在地上狠揍時,我疲憊地提出離婚。
“離婚?想都別想!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就連女兒都鄙夷的看着我,憤恨道:
“要不是你背叛爸爸,他怎麼會得這種病,如今這些都是你應得的!”
而撫慰師輕飄飄一個眼神便將他帶走,乖的像條狗。
別說跟她動手,就連說句重話都捨不得。
我苦笑一聲,藏起自己的病危通知書。
如他們所願,我的報應已經來了。
*
我緊抱雙臂躺在地板上,雙眼失神的望着幾人離去的背影,
解釋的話說了太多次,我早已疲憊不堪。
我忍着身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,眼前又是一陣發黑。
憑着記憶找到家裏的藥箱,我動作熟練的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。
……
桌上全是他們撒落的湯汁和喫剩下的殘羹剩飯,我的心裏很是悲慼,他們竟連一口像樣的飯都沒給我留下,反而張口就是讓我替他們收拾桌子。
我深吸口氣,第一次拒絕了杜志行的要求。
“我不是你們家請的保姆,誰喫的就讓誰收拾。”
結婚十三年,不管杜志行的要求多麼無禮我都沒拒絕過,這次當着別人的面被我拒絕,杜志行覺得沒面子,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有出息了是吧?都敢跟我唱反調了。”
他的眼底猩紅,握着拳頭大跨步朝我走過來。
看到他這副樣子,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,之前被他打的傷還沒恢復好,若是再挨他一頓打,怕是能將我活活打死。
尹謹佳在一邊假惺惺開口勸,
“秋煙姐,你不該惹杜哥生氣的,他的病應該處處順着來才能好,像你這樣跟他唱反調,不是加重他的病情嗎?”
看着她僞善的臉,我冷笑一聲。
“少在這說風涼話,那你去伺候他們父女倆吧。”
尹謹佳的臉色頓時一僵,委屈的撇撇嘴看向杜志行。
“杜哥,我這也是爲了你的身體着想,秋煙姐怎麼能這麼說我。”
不等丈夫爲她出頭,女兒就先坐不住了,一頭撞向我的肚子,直接把我撞倒在地。
“誰讓你這麼跟尹阿姨說話的!尹阿姨是咱們家的大功臣,要是這些年沒有她給爸爸治病,爸爸還不知道會怎樣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