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回來,家門口貼滿了物業的催繳單。我立馬給物業發去截圖,證明我們每次都是按時繳費,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。可她卻和我說:【蘇女士,你這套房子的物業費確實已經交過,但是本小區的另一套大平層物業費已經拖欠很久了。】別人拖欠物業費,跟我有甚麼關係?正疑問着,物業就發來另一套房子的門牌號,還有三年來繳納物業費的清單。上面的落款清晰寫着老公的名字和電話。我按跡循蹤找到那套房子的門口。習慣性的輸入裴澤明的生日按下開鎖鍵。門竟真的打開了!
出差回來,家門口貼滿了物業的催繳單。
我立馬給物業發去截圖,證明我們每次都是按時繳費,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。
可她卻和我說:【蘇女士,你這套房子的物業費確實已經交過,但是本小區的另一套大平層物業費已經拖欠很久了。】
別人拖欠物業費,跟我有甚麼關係?
正疑問着,物業就發來另一套房子的門牌號,還有三年來繳納物業費的清單。
上面的落款清晰寫着老公的名字和電話。
我按跡循蹤找到那套房子的門口。
習慣性的輸入裴澤明的生日按下開鎖鍵。
門竟真的打開了!
1.
門內的女聲抱怨中帶着一絲欣喜。
“澤明你怎麼來啦?我就是隨口一說有些餓,你還真的給人家買了,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寵壞的~”
女人拖鞋的聲音漸漸靠近,讓我瞬間緊繃心絃。
“外賣拿來吧。”
女人把手從門縫中探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