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
汽車之間激烈的碰撞造成的強烈不適感快要將陳鑫淹沒,額頭上傳來的陣陣疼意以及順着臉頰留下來的粘稠液體告訴他,他出車禍了!
陳鑫坐在車上,意識逐漸模糊,他看到與自己相撞的那輛車上的人看着自己冷笑,那人,正是自己的前女友李婷!
她爲甚麼要這樣做?
再次清醒過來,陳鑫意料之外的聞到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,他撐着身子坐起來,看了看,這是一家小診所。
這小診所看起來莫名的熟悉。
“誒,鑫小子,你醒了,鄭叔給你看看還疼不疼啊。”
一隻略帶薄繭的手便伸到陳鑫的腿上,按了按又揉了揉。
陳鑫“嘶”了一聲,剛剛沒動腿,現在感覺到疼痛。
這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早就過世的鄭叔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眼前?
不對,鄭叔看起來怎麼這麼年輕?
“鑫小子,下次可不能跟那羣壞小子打架了,和和氣氣的嘛,打架哪好玩啊!不如有時間到鄭叔這來識識藥草。”
陳鑫這才反應過來,這分明就是自己高一的時候跟人打架鄭叔跟自己說的話!陳鑫用顫抖的聲音問
“鄭叔,現在甚麼年代了?”
陳鑫發現,自己嘴裏吐出的聲音是滿滿的少年生氣,而不是自己菸酒嗓。
……
可樂瓶也是直接用塑料瓶子裝起來,用蓋子蓋穩,一瓶賣三塊,有些瓶蓋上印着“再來一瓶”,有些寫着“謝謝惠顧”。
麪包則是比平常麪包多了個包裝袋,上面印着可愛的圖案,能引起女性羣體的興趣,只賣一塊,不比小賣部貴。
“嗯,王哥,這些我就先拿回去看看賣的好不好,過幾天給你答覆!”
“行,阿力,送貴客回去。”
“是!”
“不用了,王哥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也行,等你回覆。”
陳鑫抱起三個箱子往學校走去。
“誒,鑫哥,你不是在家休息麼,來這幹嘛?”
“鑫哥,你抱的甚麼,重不重啊,哥們幫你搬?”
跟陳鑫說話的是徐海和張溪,前世一直跟着自己喫苦受勞,走彎路,最終有點出路了,自己卻聽信奸人讒言,將徐海的公司搞破產,將張溪送入監獄。
當自己意識到錯誤之時,徐海已經被逼無奈跳樓自S了,張溪也莫名其妙的心臟病突然爆發去世了,陳鑫悔不當初,痛苦至極,卻終究挽救不回來了。
現在再次見到這兩個昔日好友,陳鑫感覺眼睛一陣溼潤,將箱子放下,給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徐海跟張溪兩人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裏解讀出“懵”這個詞,然後張溪眉頭一挑,裝作安慰孩子的樣子薅了薅陳鑫柔軟的頭髮,嘴裏說着
“兒子別哭啊,爸爸在呢!”
……
張力再看了一眼就確定那個被打的是陳鑫,面色一變,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
“小兄弟,你沒事吧?”
“咳咳~還好,這幾個人天天堵這搶錢,你們網吧的生意都被搶了不少啊!”
聽到這話,張力看那幾個小混混的眼神瞬間就變了,私人糾紛他可以不管,但涉及到老大利益的事,張力絕對不容侵犯。
爲首的小混混滿臉驚慌,後背不停的冒着冷汗,他連連擺着手
“力哥,你別相信他,我們就是私人糾紛而已,絕對沒有搶他們錢的,力哥,我們認識這麼久了,你總不能相信這個臭小子吧?”
打感情牌?也不看看他們眼前的人是誰,阿力可是出了名冷血,只聽王霸天的話,他們威脅到了王霸天的利益,絕對沒好果子喫!
“他們?”
“啊?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陳鑫和他朋友!”
“那你說說你爲甚麼打他?”
“這...是...是因爲他撞了我一下,態度又囂張的很,所以我纔打他的!”
“行了,沒工夫聽你們狡辯,都跟我去見老大。”
幾個混混都嚇得腿直打顫,爲首的混混乾脆直接跪下了
“力哥,放我們一馬吧!我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幹這樣的事兒了,我們要是去了王哥那兒,就真的沒命了啊!”
王霸天不是挺好說話的嗎?怎麼他們怕成這樣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