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往海城市的高鐵,在飛馳中突然哐噹一聲,劇烈的震了一下。
隨着這一震,葉塵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他眼裏帶着幾分不解和茫然,在四周打量了幾眼之後,便立即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不是我23歲,去海城與白小萱訂婚時的高鐵麼?”
上一刻,他還在經歷最後一道雷劫,但下一刻,他竟然重生回到了地球。
上輩子,自己到了海城、準備與白小萱訂婚,可是沒想到,自己摯愛的白小萱竟然架不住富二代的追求,背叛了自己。
這還不是最可恨的。
最可恨的是,白小萱那個富二代姘頭,爲了霸佔白小萱,不斷的設計坑害自己,先是引誘自己在賭局上輸得傾家蕩產,然後設計誣陷自己出千,害得自己被賭場廢了雙手。
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滿意,他讓人放火燒了爸爸的小廠子,逼的爸爸上吊自殺,弄得自己家破人亡。
最後,葉塵生無可戀,從長江大橋上一躍而下,卻沒想到,自己竟然因爲機緣進入修仙界,在修仙界成爲了威震三界的玄塵仙帝。
就在他即將衝破天劫、飛昇爲仙的時候,沒想到卻在雷劫之下,重生回到了這一刻。
回憶起上輩子遭受的殘害,葉塵冷笑了一聲:“白小萱,還有那些加害過我的人們,上輩子欠我的,都給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吧!”
想到這,葉塵眼裏寒光一閃即逝,深邃的眼眸裏恍若蘊含諸天星辰。
他閉上眼睛,神識內觀,但下一刻,他便是微微的抿了一下嘴。
原本無比充沛的仙元靈氣,現在也僅剩一絲。
……
在葉塵眼裏,武者和奴僕沒有任何區別。
而且,是他根本瞧不上的奴僕。
只有築基期的小修士,纔會收武者做奴僕。
他上輩子乃是玄塵仙帝,身邊的奴僕哪一個不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?
小小的武者在他面前,就如崑崙山裏的猴子一般可笑。
所以,在他眼裏,老者與他隔着十萬八千里,根本不配問他的名諱,甚至不配與他並肩同坐。
可是,他這話說的太不客氣,那原本就已經很生氣的女孩頓時火冒三丈,站起身來指着葉塵,怒不可遏的說:“敢對我爺爺不敬,我撕爛你的嘴!”
女孩這一起身,周圍其他座位上,立刻站起十多個青年男子,這些人各個一臉橫肉,看起來應該是他們的隨從。
這些人幾乎都做好了廢掉葉塵的準備,但誰也沒料到,那老者忽然爆喝一聲:“夢月!不得無禮!快向前輩道歉!”
“甚麼?!”女孩目瞪口呆的看着老者,脫口道:“爺爺,這個混蛋他竟然敢對你不敬,我殺了他都不爲過!”
“放肆!”老者大吼一聲,極其憤怒的說道:“我讓你道歉!立刻、馬上!”
女孩被爺爺忽然的憤怒嚇住了,愣了片刻發現爺爺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,這才收起了剛纔的囂張氣焰,看着一臉淡然的葉塵,甕聲甕氣的說:“對不起……”
老者一臉怒氣:“要叫前輩!”
女孩委屈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,但還是忍氣吞聲的說:“前輩,對不起……”
這時,老者才轉向葉塵,語氣謙卑的說:“前輩,夢月是我的孫女,我管教不周,讓您見笑了。”
……
紫雲丹是築基必備的一味丹藥,如果能煉出紫雲丹,葉塵就能夠直接築基成功,這樣的話,實力立刻就能躍升一大截!
隨即,他立刻下定決心,一定要得到這一株冰霽蘭。
想到這裏,他看着沈夢月,淡淡道:“照顧她也並非不可,不過我要她手裏的吊墜。”
“甚麼?!”沈夢月頓時炸了!
這吊墜是媽媽送給她的禮物,不知爲何,這裏面的植物一直有一種安神靜心的功效。
有時心情煩躁、鬱氣積聚的時候,她就會拿出來撫摸一會,神奇的是隻要撫摸幾下,立刻就有好轉。
這吊墜陪了她好多年,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捨得送人,更何況是給葉塵這個討厭鬼!
可是,爺爺沈天明卻忽然開口道:“夢月,把吊墜給前輩吧!”
“爺爺!”沈夢月脫口道:“這是我媽給我的,我誰也不給!”
沈天明語氣嚴肅的說:“難道連爺爺的話你也不聽了嗎?”
沈夢月見爺爺的表情不容反駁,眼睛瞬間流出兩行熱淚,無比委屈的摘下吊墜,將它遞給了葉塵。
葉塵將冰霽蘭拿到手,立刻就能感知到其中的藥力,心裏激動不已。
再看向那沈夢月,委屈的眼淚都流成了線。
他看着沈夢月,心裏忽然一軟,開口道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“你說甚麼?”沈夢月用幾乎能喫人的眼神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