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途中,江盈星和丈夫厲辭安被歹徒綁架,醒來便發現自己深陷電詐園區。
爲了保護體弱的厲辭安,她成了園區的血奴。
那些人不但每天都要抽她的血,還打斷她雙腿,在她脖子上纏上項圈,要她像狗一樣跪下來搖尾乞憐,才願意施捨給她一點食物和水。
可爲了厲辭安,江盈星逼着自己隱忍下來,只想着能護他周全,撐到有人來救他們。
又一次,她爲了幫生病的厲辭安求藥,在冰天雪地裏跪了三天昏迷過去時,她聽見園區守衛的嘲笑聲。
“厲少可真是太絕了,爲了幫宋小姐拍電影,居然想出來讓未婚妻以爲自己被綁架到電詐園區這招。”
“最好笑的是,這個江盈星居然一直沒發現不對,還以爲自己真被綁架了!”
“據說她是京市江家的大小姐,現在爲了厲少,真是連狗都不如,讓跪就跪爬就爬,你信不信,我現在給她一盒藥讓她陪我睡,她能像婊子一樣馬上脫乾淨爬過來......”
江盈星瞳孔一顫,指甲驟然深陷掌心。
拍電影......?
她癱倒在雪地裏,被凍僵的大腦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那些守衛大概覺得她已經昏迷了,粗暴拽着她頭髮將她朝房間裏扯。
也是這時,江盈星看見一羣扛着攝像機的人從暗處走出來,自顧自收拾好手中的東西。
而她出門前還看上去虛弱無比的厲辭安,也牽着一個女孩的手走了出來。
他身上不再是三年前被綁架時就穿着的那件單薄破舊的襯衣,而是溫暖舒適的羊絨大衣。
……
她掀起脣角,笑意卻不達眼底:“那麼,你是想讓我付出一顆腎,來換我們的命?”
厲辭安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,愣了一瞬才皺眉道:“星星......你怎麼會這麼想?也說不定,配型成功的人是我呢?”
他拉住她的手,語氣懇切:“相信我,不管怎樣,我都會帶你逃出去的。”
江盈星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,只覺得幾欲作嘔。
可她沒有甩開他的手,只是意味深長笑笑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現在我有點累了,想休息一會,你先出去吧。”
厲辭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回過神,他裝模作樣安慰江盈星一陣,便退了出去。
等他離開,江盈星睜開眼,從脖子上拿出一枚吊墜,重重摔在地上。
紅燈閃爍一陣,那一頭很快才傳來清冷低沉的聲音:“江盈星?”
“是我!”
江盈星強忍淚意:“孟修遠......我的時間不多,聽我說,我被人綁架了。”
“現在我不能確定自己的位置,但一定在國內,綁架我的人是厲辭安!”
她言簡意賅說明了情況,語氣有些忐忑:“拜託你,通知我爸媽,算我欠你個人情!等我回來,你想要甚麼酬勞都能談,就當看在我們好歹也在一起過的份上......”
要不是沒辦法了,她其實不想求助前任,畢竟當時和他分手鬧得實在不算好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