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陳巍帶着一隊人闖進來時,我正被客人逼着喝酒。
“出來賣的還裝甚麼純情,你把這杯幹了,我就把你這最貴的酒買了!”
油膩男的手幾乎要碰到我的胸。
但他的話卻讓我心動了,那瓶酒能讓我拿到一萬塊的回扣。
我缺錢,很缺。
“例行檢查!都給我走到一邊,抱頭蹲下!”
現場一片慌亂,我看着帶頭的男人那張熟悉的臉,沉默地躲到最角落的地方。
一雙皮鞋出現在我面前。
“叫甚麼名字,身份證拿出來。”
我的身體忍不住輕顫。
這個聲音曾經溫柔地在我耳邊呢喃:“別鬧,桑桑。”
也曾冰冷地宣告我最親之人的死訊:“你知道的,你爸是罪有應得。”
如今的陳巍,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伺候一個刁蠻的大小姐。
他穿着最正義的制服,居高臨下地審視我這個疑似的犯罪分子。
……
2
做完筆錄後,我被放了出來。
有個女警態度挺好,告訴我他們是接到舉報有人賣y纔來的,既然我沒違法,就可以離開了。
出去後,我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阿瑤,你沒有告訴我,這個工作是去夜總會賣酒。”
電話那頭的女孩笑了起來。
“這有甚麼關係,能賺錢不就行了?怎麼,還當你是祝家大小姐呢?”
我默了默,說,“我以爲我們是朋友的。”
對面的人嗤笑了一聲。
“如果不是因爲你家有錢,我怎麼需要聽我媽的話整天跟在你屁股後頭,你以爲人人都想伺候你這個大小姐嗎?”
“見到巍哥了吧,感覺如何啊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我迅速地掛了電話,沒有再說下去。
回國後,我沒有其他認識的人,我的大學沒有唸完,我的履歷不值一提。
我找不到可以賺很多錢的工作。
我輾轉找到了阿瑤,是她給我推薦了一個大姐,說能給我找到一份工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