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不凡,明天我生日,你如果不給我買最新款的手機,我們倆就分手吧!反正有的是人願意給我買。”朱琳琳冷冷的說道。
“別,別,我一定想辦法給你買到。”葉不凡有些緊張的說。
葉不凡在剛上大學的時候迷戀上了朱琳琳,家境不太好的他在學校省喫儉用打零工。存的錢都用來給朱琳琳買包包,買禮物。答應跟他在一起之後,朱琳琳的慾望也越來越大。
這個月剛買了一個最新的品牌包包,葉不凡借的錢都還沒還上,現在又要最新款的手機。
但他太害怕會失去朱琳琳,即便新款手機要一萬多,而且明天就是她的生日,葉不凡還是努力的想着辦法。
考慮了整整一天,最後他決定去碰瓷,雖然這種做法有悖良心,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下定決心之後,他就開始在馬路邊尋找目標。一萬塊不是小數目,必須要找一個好一點的車纔行。就在這時,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,而且車速不是很快。
“就它了!”
葉不凡快速的向前邁了兩步,猛地衝到車前。他覺得司機看到他,一定會狠踩剎車,剛好停到他的面前。等車停穩了,他就立馬趴在車軲轆下要錢。
但開車的漂亮女孩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看到他,雙手捂住了眼睛,尖叫着,車也像脫繮的野馬一樣朝他衝了過來。
當葉不凡意識到她把油門當剎車踩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躲閃。被撞飛了十幾米,身在半空感覺全身骨頭都斷了,重重的落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,很快就失去了意識。
葉不凡吐出來的鮮血濺到了胸口的那塊古玉吊墜上,瞬間就被吸收的乾乾淨淨。他是一個孤兒,當年被母親收養他的時候,這塊吊墜是唯一的信物,所以一直都戴在胸前。
恍惚中他感到胸口一股溫熱,接着就有一個聲音傳來:“後輩葉不凡,接我古醫門傳承。”
接着就有一個鬚髮皆白的青衣老道出現在他的腦海裏,“吾乃古醫門葉逍遙,你得我傳承,當守我門規,懸壺濟世,行醫天下!”
葉不凡還沒反應過來,無數的信息就開始湧入他的大腦,武道功法,醫術法門,玄門術法,各種技藝...
……
“喂,琳琳,你聽我解釋,我...”
“有甚麼好解釋的,我知道你買不起,已經有人幫我買了。就你那個窮酸樣,買個新手機都要打工存錢存好久。你看人家馬少,我生日人家一甩手就是幾萬,我現在告訴你,我們分手了。”朱琳琳很得意的說着。
“琳琳,你在說甚麼?”
“以我的姿色,你覺的你配的上我嗎?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讓你爲我花錢,把自己變得更好,踏入有錢人的世界。現在對我來說你已經沒用了,我們已經結束了,不要再來煩我!”朱琳琳冷冷的說完,就掛斷了電話。
原本葉不凡想要跟她說自己的遭遇,並告訴她,自己獲得了古醫門傳承,以後掙錢會很容易,能夠很好的滿足她的物質需求,但他做夢都沒想到朱琳琳說出了這樣的話。
葉不凡還在傷心的時候,有一個醫生就走了進來,笑着說道:“你好,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謝海濤,感覺怎麼樣?”
葉不凡很機械的點了點頭,說了聲:“挺好的!”
“沒甚麼事情就可以出院了,醫藥費先去結了,一共三萬九千八,這是收費清單。”謝海濤忍住內心的竊喜說道。
“這麼貴?”葉不凡回過神接過收費清單說道。
“這裏是中心醫院,你用的是進口藥,住的是ICU,就是這個價格,趕緊把錢交上!”謝海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葉不凡是江南醫學院大三學生,他心裏清楚醫院收費中都會有一些貓膩,但他沒想到會這麼離譜。
本來所有的費用都算秦楚楚的,多少錢都和他沒有甚麼關係,但他就是氣不過。再加上秦楚楚趁他打電話的功夫不知道去哪了,這麼久都沒回來,沒準已經跑了。
所有的怒火一瞬間爆發了,葉不凡一把掐住了謝海濤的脖子,狠狠的抵在了牆上道:“你這種人,心太黑了,眼裏只有錢,怎麼配的上醫生二字?”
謝海濤頓感呼吸困難,想要掙脫葉不凡,但葉不凡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紋絲不動。護士張小曼跑過來幫忙,謝海濤也沒有掙脫分毫。
“快鬆手,鬧出人命就麻煩了!”張小曼說着拍了拍葉不凡的胳膊,繼續道:“就這麼點錢,鬧出人命就不好了。”
……
剛剛被揭露了齷齪行徑,謝海濤本身就窩了一肚子的火,此刻立即回擊道:“你懂個屁,你治還是我治?不懂別亂說話。”
退燒藥注射完一會兒,小男孩臉上慢慢出現了一絲血色,痛楚也減輕了不少。
“看吧,我都說了只是一個小感冒,沒事了。”謝海濤一臉得意的說。
他的話剛說完,小男孩面孔突然扭曲起來,四肢開始抽搐,嘴裏不停吐着白沫,血壓降低,心跳減慢,看起來生命隨時都有危險。
“醫生,這是怎麼回事?我兒子這是怎麼了?”中年人剛鬆一口氣,看到孩子症狀加重,隨即緊張的喝道。
謝海濤也一臉懵,根據診斷就是普通的感冒,怎麼會突然就成這個樣子了呢?一時間他也手足無措,沒有了辦法。
“醫生,你別愣着了,趕緊想辦法啊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。”中年人說完看到小男孩情況越來越危急,憤怒的吼道:“你這個庸醫,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讓你償命!”
“我來吧,早就跟你說了這不是感冒,你非不聽,這孩子明顯是中毒了。趕緊幫我找一套銀針過來。”葉不凡獲得了古醫門傳承,不能見死不救。
很快銀針就被拿了過來,葉不凡沒有猶豫拿出銀針,一根根刺入小男孩胸口的大穴。
眼見這小孩就活不成,謝海濤正愁治死了不好辦的時候,葉不凡衝到前面來頂雷,他正求之不得,於是說道:“干擾我對病人救治,出了甚麼後果都由你來負責!”
葉不凡懶得搭理他,繼續給小孩施針驅毒。不多會兒,銀針刺入穴位之後針尾輕輕的顫動。
“這位也是你們急救室的醫生嗎?”中年人問道。
“他哪是醫生啊,他自己都還是個病人。原本你兒子這病我能治,現在被他搞成這樣,出甚麼問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謝海濤說道。
中年男人立刻跳了起來:“你一個病人有甚麼資格給我兒子治病...”
他剛要過來和葉不凡拼命,卻發現小男孩抽搐停止了,吐白沫也停止了。臉色慢慢變得紅潤了,就連牀頭的監測儀器上的數據也恢復了正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