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兒的病危通知書上籤下名字的時候,我的丈夫正陪着他的女老闆,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敲響公司上市的開市鍾。
他掛斷了我22通絕望的來電,卻在朋友圈激情宣告:
「十年磨一劍,明日紐交所見!讓世界聽見我們的鐘聲!」
直到女兒離去,我才收到他遲來的消息:
「等我回來,就帶女兒去海洋館看她心心念唸的海豚。」
我沉默着,將殯儀館的地址發過去。
他不知道,他的女兒再也等不到了。
我在女兒的病危通知書上籤下名字的時候,我的丈夫正陪着他的女老闆,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敲響公司上市的開市鍾。
他掛斷了我22通絕望的來電,卻在朋友圈激情宣告:
「十年磨一劍,明日紐交所見!
9:30,讓世界聽見我們的鐘聲!」
直到女兒離去,我才收到他遲來的消息:
「等我回來,就帶女兒去海洋館看她心心念唸的海豚。」
我沉默着,將殯儀館的地址發過去。
他不知道,他的女兒再也等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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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前,我死死拉住週一帆的衣袖,「能不能不走?安安馬上手術了......我心裏直髮慌。」
他一把掙開,語氣發沉,「別鬧!」
「公司上市這麼重要的場合,我可能錯過嗎?」
「你也知道,老闆她英語不好,酒量又淺,我不去她怎麼辦?誰給她翻譯擋酒?」
「沒有她蕭琪,就沒有安安的手術費,就沒有我們今天安穩的生活。你不要不知感恩!」
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我努力控制着情緒,「我知道,蕭老闆幫助了我們很多,我也非常感激。可是安安手術,醫生說成功率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