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天生無痛症的替身演員,爲了賺錢在片場拼命。倒黴的是,我的豪門老公傅妄辭中了詛咒,成了我的痛覺受體。我摔破皮,他疼得開會被送醫;我骨折,他直接吐血暈厥。他恨不得掐死我,卻爲了保命必須24小時貼身牽手,因爲只有肢體接觸才能屏蔽痛覺。當紅小花林婉婉試圖插足,妄稱能治癒他,卻被現實狠狠打臉。在一次綜藝裏,他通過痛覺共感發現了我不爲人知的舊傷,認出我纔是當年火場救他的恩人。最終,林婉婉割斷我的威亞,傅妄辭在臺下痛得生死一線卻拼命爬向我。那一刻我們才明白,原來愛與擁抱,纔是化解痛覺的唯一解藥。
我在片場做替身,從二樓一躍而下,毫髮無傷,導演誇我身如鋼鐵。
下一秒,熱搜爆了:#傅氏總裁開會時離奇慘叫,疑似突發惡疾#
我淡定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,那是我的豪門怨種老公。
我是天生無痛症,他是我的痛覺承擔者。
晚上回家,傅妄辭面色蒼白,虛弱地指着我:「江念,算我求你了,明天的爆破戲能用替身嗎?我真的扛不住了。」
我還沒說話,當紅小花林婉婉衝進來,心疼地抱住他的手:「妄辭哥哥,江念就是故意折磨你,只有我才能治癒你。」
傅妄辭疼得冷汗直流,卻一把推開林婉婉,顫抖着抓住我的手:「滾開!別擋着老子止痛!」
林婉婉愣住了,因爲她不知道,只有摸我,他纔不疼。
離婚協議書甩在茶几上的時候,震得那杯意式濃縮咖啡晃了三晃。
傅妄辭坐在我對面,臉色比那張A4紙還白。
「江念,簽了它。」
他聲音發顫,不是因爲傷心,是因爲疼。
十分鐘前,我在距離他二十公里的片場,爲了賺那雙倍的特技補貼,騎着摩托車在沒有海綿墊的水泥地上來了一次死亡翻滾。
我的膝蓋爛了一塊肉,血肉模糊,但我沒感覺。
而此刻,傅妄辭的左膝正不自然地繃直,昂貴的西褲布料下,估計正經歷着幻覺般的劇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