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二場,
老公手下喝多的實習生舒然紅着臉淺笑,
“這桌,有我睡過的人。”
其他員工紛紛彎下手指,端起酒一飲而盡。
林奕白僵了一瞬,
隨後努力扯出個自然的笑看向我。
“看來是公司的男孩子們,面子薄沒人承認啊。”
舒然的眼一下子紅了。
我摩挲着酒杯,
說實話,三分心酸,七分坦然。
畢竟,
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江寒也沒喝,
正微醺曖昧地盯着我。
1
慶功宴二場,
老公手下喝多的實習生舒然紅着臉淺笑,
“這桌,有我睡過的人。”
其他員工紛紛彎下手指,端起酒一飲而盡。
林奕白僵了一瞬,
隨後努力扯出個自然的笑看向我。
“看來是公司的男孩子們,面子薄沒人承認啊。”
舒然的眼一下子紅了。
我摩挲着酒杯,
說實話,三分心酸,七分坦然。
畢竟,
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江寒也沒喝,
正微醺曖昧地盯着我。
......
……
2
這僅僅是我和舒然的第二次見面,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示威。
足以看出那晚林奕白碾碎她尊嚴後,又給了她多少補償。
半月前一場平常的應酬,林奕白少見地醉得不省人事,連家都回不了。
深夜卻給我打來電話報備,
“清禾,我喝多了,對不起我愛你......”
思索兩秒後,我的睏倦消失地一乾二淨,提着醒酒湯去了酒店。
開門時,他正眼神迷離順從地讓一絲不掛的女孩給自己穿襯衣。
看清我後,原本要覆上女孩後腰的手,一下子將她推開很遠。
“別碰我!”
眼神情慾煙消雲散,全成了懊悔慌張。
幾乎同時,舒然手忙腳亂裹上他的西裝遮羞,
可下一秒就被林奕白避嫌一把扯下,扔進了垃圾桶,
他大步上前摟住了我,
“清禾,別誤會,我被下藥不清醒差點就......幸好你來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