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寒疾發作時,沈知行正在後院與琴姬合奏《鳳求凰》。即便我雙腿顫抖、面色青白、幾欲暈厥,男人依舊撫琴傾身,與她對視而笑,指尖絃音未亂分毫。馬車裏,桌面上放着個木盒,裏面的銀鐲周身雕刻着並蒂蓮。原來他近日沉迷雕刻,是爲了這個。“前年我生辰,你說匠氣俗物,不配送我。”我輕聲道。他一把奪回,蹙眉不耐:“你與她比甚麼?”我敲了敲車架,“前面裁縫鋪停。”該去把定製的喜服退了。畢竟他說的對,我不配。
我寒疾發作時,沈知行正在後院與琴姬合奏《鳳求凰》。
即便我雙腿顫抖、面色青白、幾欲暈厥,男人依舊撫琴傾身,與她對視而笑,指尖絃音未亂分毫。
馬車裏,桌面上放着個木盒,裏面的銀鐲周身雕刻着並蒂蓮。
原來他近日沉迷雕刻,是爲了這個。
“前年我生辰,你說匠氣俗物,不配送我。”我輕聲道。
他一把奪回,蹙眉不耐:“你與她比甚麼?”
我敲了敲車架,“前面裁縫鋪停。”
該去把定製的喜服退了。
畢竟他說的對,我不配。
01
我前腳剛進裁縫鋪,沈知行後腳便跟了進來。
他將一方水綠羅帕扔在我臉上:
“柳依依,別甚麼東西都往我馬車上放!”
沈知行一向最愛惜他那輛馬上,車上不允許放外人的物件。
垂眸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羅帕,帕上繡着精緻的並蒂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