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交了一年的物業費,門鎖卻被物業給堵了。我怒氣衝衝跑去物業中心。經理翹着二郎腿。“小區升級了尊享服務,每戶得補交兩萬。”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合同上白紙黑字,沒有這項費用。”“我沒享受服務,憑甚麼讓我補錢!”他嗤笑一聲,把菸灰彈在地上。“不交錢?那你就別想進家門,睡大街去吧。”看着周圍敢怒不敢言的業主,我氣笑了。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希望你別後悔。”
明明交了一年的物業費,門鎖卻被物業給堵了。
我怒氣衝衝跑去物業中心。
經理翹着二郎腿。
“小區升級了尊享服務,每戶得補交兩萬。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合同上白紙黑字,沒有這項費用。”
“我沒享受服務,憑甚麼讓我補錢!”
他嗤笑一聲,把菸灰彈在地上。
“不交錢?那你就別想進家門,睡大街去吧。”
看着周圍敢怒不敢言的業主,我氣笑了。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希望你別後悔。”
十分鐘後,兩個民警到了現場。
趙虎看見警察,屁股都沒挪一下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。
他指着牆上的一張紙:“警官,看清楚了,這是全小區業主投票通過的《文明公約》。”
“不交尊享服務費,就是破壞小區和諧,我們有權進行‘管控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