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來相親的,那我就有話直說了。”
在天南市一家高檔西餐廳的包間內,凌肖翹着二郎腿,眼神裏透露着高傲。
“我是做化妝品銷售的,月收入六千。”
“你是做甚麼的,收入多少?”
她畫着濃妝,但顏值依舊普通。
在她對面,蕭賀身穿休閒裝,帥氣溫和,溫潤如玉。
只不過沒想到,現在的相親女那麼直接,一上來就直接問收入。
“我在君正堂中醫館工作,應屆畢業生,月薪四千塊。”
“才四千?”凌肖眉頭皺起,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。
“才這點收入,你恐怕無法在房子、車子上方面滿足我的要求。”
蕭賀的臉如古井無波,“我想知道,淩小姐對我有甚麼要求?”
凌肖坐直身體,倨傲道:
“我喜歡嘉禾公園的聯排別墅,買房的時候必須寫上我的名字。”
“車子方面,我喜歡保時捷卡宴,也得寫我名下。”
蕭賀眉頭一挑,臉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……
凌肖眼神一慌,像被踩着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大喊大叫。
“去你媽的,你有神經病啊!”
“花五十萬能娶到我這樣的小仙女給你當老婆,你就偷着樂吧。”
“可你不但不感恩,還造謠我懷孕,你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她跋扈至極,眼神死死地盯着蕭賀。
與此同時,周圍那些不明白前因後果的食客,也紛紛開始聲援。
“不是吧不是吧,給不起彩禮就造謠人家懷孕,那男的有病吧?”
“癩蛤蟆想喫天鵝肉,喫不到就造謠,這種男人噁心死了。”
“果然是普信男,得不到就造謠,這種人就該物理閹割!”
凌肖在這些聲援下變得更加囂張,“看到了吧,不是我要得多,而是你無能。”
“我相信很多小仙女的想法和我一樣,要五十萬彩禮根本不多。”
她的話再次得到那些女性的支持。
然而蕭賀也渾然不懼,強行懟回去。
“你不用轉移話題,滑脈這麼特殊的脈象,只要是箇中醫都能診斷出來,我不可能弄錯的。”
“如果沒有懷孕,淩小姐爲甚麼會這麼激動?你這不是欲蓋彌彰嗎?”
……
君正堂,一脈單傳上百年,至今仍在天南市屹立不倒。
蕭賀一心想要繼承君正堂,將祖傳醫術發揚光大。
可他沒想到一場相親而已,只因爲他拆穿了凌肖懷孕的真相,就被一羣混混找上門來威脅。
眼看情勢即將失控,正在坐診的蕭萬年不得不匆忙站起來。
“喲,刀哥,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,快裏面請。”
領頭人叫刀哥,是這一片著名的混混頭子,手段極其狠辣。
蕭萬年一輩子與人爲善,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可刀哥並不領情,一把將他推開,怒喝道:
“滾一邊去,把蕭賀給我叫出來,老子今天要弄死他!”
見他一心奔着自己兒子而來,蕭萬年只能陪着笑勸道:
“刀哥息怒,蕭賀那小子還年輕,不懂事。”
“要是他有甚麼得罪的地方,我替他想向您道歉。”
“道你媽的歉!”
刀哥怒罵一聲,隨即甩起一巴掌呼在蕭萬年的臉上。
蕭萬年的臉迅速升起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,身體也被打得踉蹌,撞在診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