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來了個熱心腸的實習護士,總是會把事情搞砸。
我勸她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,她卻因此記恨上了我。
一次她嫂子生產後,她轉頭裝作尿急,請我幫忙抱着孩子。
我剛接過手,她就哭訴起來。
“護士長,你平時打壓欺負我,我都可以忍,但是你怎麼能害死我侄子呢!”
我這才後知後覺,懷裏抱着的竟然是個死嬰。
她嫂子衝過來打罵我:“賤人!我看你就是生不出孩子嫉妒我,你賠我七年的保胎費!”
科主任老公站在實習生柳依依身邊,滿臉嫌惡。
“沈清,死的應該是你這種毒婦的孩子!”
可是,我真的懷了孩子啊。
我被激憤的人羣毆打的蜷縮起身子,死死護着小腹,身下流出鮮血。
再睜眼,回到了柳依依把死嬰抱給我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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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護士長,我中午水喝多了急着上廁所,求你幫我抱一下孩子唄!”
柳依依懷裏抱着一個包裹嚴實的嬰兒,滿臉的祈求之色。
……
陸景琛不悅:“你們護士的事情,我們醫生怎麼好插手?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眼太小,故意找茬刁難依依,根本不配當這個護士長!”
沒想到身爲兒科主任的老公也會說出這麼不專業的話,我譏諷的看着他。
“你該不會不知道她懷中的這個胎兒有多麼虛弱吧?”
“更何況本來也不該她一個實習生照看這麼虛弱的胎兒,是她自己非要拍着胸脯攬過這個活,要是出了甚麼意外誰負責?”
柳依依的嫂子生產之後,胎兒的數據就已經出了檢查報告。
醫院是一直認爲應該由經驗豐富的護士劉姐來照料這個孩子的,可是柳依依非要站出來打包票。
“這可是我親嫂子的孩子,我的侄兒,流程我都清楚,肯定會比劉姐更上心的,更何況我嫂子也更放心我來照顧。”
她這話一出,直接否定了劉姐多年的經驗和專業性,劉姐臉都綠了。
柳依依身爲我手底下的護士,我當然也是第一個不同意這麼胡鬧的說法。
可老公陸景琛卻力排衆議,說給實習生一個鍛鍊的機會,於是這件事情才這麼荒唐的確定了下來。
當着柳依依的面被我駁了面子,陸景琛臉上有些掛不住,到底往柳依依懷中的襁褓看了一眼。
隨後沉默了一瞬。
柳依依忐忑的看向他,扯了扯他的白大褂,神情哀求。
我知道陸景琛應該已經發現不對勁了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