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拿到這個合作項目。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只要……”
隨着男人的話音剛落,唐採兒心下一喜,眼中流露出不一樣的神采。
“王經理,真的謝謝你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突然她的話頭一頓,只見男人的手已然放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……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不可以這樣!”
車內本就狹窄,隨着唐採兒掙扎躲避越激烈,整個車身都抑制不住搖晃。
提着奶茶回來的凌楓,聽到車裏發出奇怪的動靜,正還感到奇疑。
怎麼回事?
老婆不是跟王經理談合作嗎?
“老婆?”
試探性地問了一聲,回應凌楓的只有車子晃動引起刺耳的聲音,隱約還有女人絕望的哭泣。
……
誰?
是誰在說話?
凌楓拼命地想睜開眼,在他的眼前,隱隱約約彷彿掠過了一個白袍老道的身影。
猛然他醒了過來,他下意識地摸向了後腦勺,手上沒有一絲血跡。
奇怪。
血呢?
除此以外,凌楓甚至還能感覺後腦勺一點也不痛,就好像沒受傷一樣,可他剛剛明明……
就在凌楓還在思索的時候,腦子裏突然一陣刺痛,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。
“啊!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回事!”
腦海裏多出了很多陌生的記憶,那些記憶伴隨着強烈的巨痛,如數鑽入了凌楓的腦海中。
“這是甚麼?”
本草綱目……
華佗醫錄……
傷寒雜病論……
……
甚麼情況!
莫名其妙地當了替罪羊就算了。
現在竟然還想要他的命?
感受着那匕首即將就要割破皮膚,凌楓的額角直涮涮冒下了一層冷汗。
“等下!”
“這位小姐還沒有死,我有辦法救她!”
隨着脖間突然一陣刺痛,不過好在那匕首頓住了,中年男人語氣冷漠。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。”
“你還想繼續睜眼說瞎話?”
凌楓舉起了雙手,眼裏滿是誠摯,他都快哭出來了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牀上這位小姐還沒有死透,我有辦法能夠救她。”
“要是再耽擱一會兒,只怕真的就必死無疑了……”
手中的匕首啪地掉在了地上,宋國濤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人,眼神充滿了打量。
這是真的嗎?
他……該不該信這個人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