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救出被綁架的未婚夫,我被迫穿上了裝滿烈性Z藥的背心。
歹徒逼我在一分鐘內做選擇:是看着未婚夫被炸死,還是剪斷紅線引爆自己。
看着監控裏昏迷不醒的他,我絕望地哭着寫下遺書,顫抖着剪斷了代表死亡的紅線。
並沒有預想中的粉身碎骨,只有一聲滑稽的“屁響”和漫天噴射的五彩紙屑。
未婚夫推門而入,舉着正在直播的手機,笑得前仰後合: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吧?這就叫‘服從性測試’,不把她嚇到精神崩潰,她怎麼知道離不開我?”
“剛纔她在那哭着寫遺書的樣子太搞笑了,這段必須剪進婚禮VCR裏循環播放。”
“測試通過!這種對我死心塌地的女人最好娶啦,以後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背叛我!”
看着滿屋子看猴戲般的眼神,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,這種羞恥感比被炸死更難受。
系統冰冷的聲音終於降臨:
“宿主,你的真心在他們眼裏只是流量密碼,這種爛人還要留戀嗎?
“脫離倒計時啓動,既然他喜歡演戲,就留具屍體陪他演到地老天荒。”
......
剪斷紅線的瞬間,世界安靜了。
……
2
沒人送我去醫院。
馮建辰直接在別墅開了慶功宴,我被扔在角落的沙發上,像一件用完就丟的道具。
渾身溼透,香檳和冷汗混在一起,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。
客廳裏燈火通明,推杯換盞的聲音刺耳。
馮建辰舉着手機,正在回放剛纔的直播片段。
“你們看這裏!她寫遺書的時候手抖成那樣,笑死我了!”
屏幕裏,我跪在地上,握着筆的手抖得字都寫不清。
一羣人圍過去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辰哥這招絕了,以後誰還敢不聽話?”
“這女的是真傻還是裝傻?”
“傻的纔好控制啊,聰明的早跑了。”
我閉上眼睛,想屏蔽掉這些聲音。
韓佳端着酒杯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“嫂子,剛纔嚇壞了吧?”她笑得眼睛都彎了,“不過辰哥也是爲了事業嘛,你應該理解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