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立三天前去接貨,到現在都沒個消息。
我在家正擔心的時候,小弟慌亂來跟我彙報。
“不好了大嫂,立哥在柬埔寨出事了,被k哥扣下說要喫槍子!”
我當即決定要帶着人一塊去救秦立。
可小弟們個個推辭,我心急如焚顧不上想那麼多,直接單槍匹馬去了柬埔寨。
等我一人幹掉十人打開押送車時,裏面卻只有幾個假人。
我當場愣在原地不明所以,秦立呢?
下一秒k哥帶着200人把我包圍,給了我答案。
“女人就是傻,你還不知道,秦立和我演的這齣戲爲的就是幹掉你,讓他的小情人上位吧!”
即使這麼多年我見過很多大場面,這一刻還是有些腿發軟。
不是被這兩百人嚇的,是被秦立的心狠感到心驚。
我從十六歲就跟了秦立,和他摸爬滾打,做到了東區老大的位置。
我一直以爲,我們是彼此最信任的人。
可自從江月爸幫秦立擋槍死後,她就進入了我們的世界。
秦立總是用愧疚僞裝,對她格外上心。
……
“滾出去!”
她瞬間渾身僵硬,從秦立懷裏彈了出來。
秦立第一時間護着他的小心肝,伸手擋在江月面前。
“你幹甚麼,凌染?一回來就鬧事?”
“別讓我再說第二遍。”
秦立知道我說到做到,趕緊揮手讓江月出去。
江月嚇得腿都軟了,腳步懸浮地出了門。
房間裏只剩下我和秦立。
她走後,我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你不是被扣了嗎,怎麼在家裏?”
秦立不耐煩地回覆我:“消息傳錯了,你怎麼回來的?K哥可不是好說話的人。”
我低頭沉默了一會,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摩擦,讓自己的思緒變得冷靜。
“我躲在暗處沒露面,看見車上是假人,覺得是那邊的陰謀就走了。”
餘光撇見秦立鬆了口氣。
“還好你沒上當,他們真是太狡猾了!安全回來就好,等我以後找他算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