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聽岑升任副總的第二年,繁重的工作壓力下煙癮逐漸加重。
她像往常一樣,習慣性地抽了一隻煙進入會議室。
而就在會議開到一半時,一羣警察闖了進來,“沈女士,有人舉報你涉嫌謀S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警察局裏,那個負責打掃她辦公室衛生的清潔工蘇軟軟的母親金梅花,拿着先兆性流產診斷的報告控訴沈聽岑的罪名。
粗鄙的中年婦女,身材肥胖唾沫橫飛,“她天天要抽兩三包煙,搞得辦公室裏全是煙味,我女兒每天都要被迫吸二手菸三手煙,她還整天噴甚麼帶麝香的香水,不就是想讓我女兒流產嗎?!”
蘇軟軟蜷縮在她母親的身後,雙眼微紅,帶着膽怯和緊張,一隻手還不安地摸着她尚未顯懷的肚子。
她這不施粉黛的小白花模樣,一瞬間讓沈聽岑想起了周述凜口中裝純一心想上位的白蓮花。
沈聽岑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母女,以爲又是些敲詐勒索的套路,“按照公司規定,身體不適可以申請兩個月的帶薪假期,你......”
“你先休息一段時間。”的話沈聽岑還沒說出口,就看見蘇軟軟捧着肚子,嗓音陡然提高,“這個孩子是周總的!”
“轟”的一聲,沈聽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。
在這京北誰不知道沈聽岑和周述凜感情極好,自幼相識,青梅竹馬,大學畢業後,周述凜爲了沈聽岑甚至甘願放棄了國外年薪百萬的工作,兩人從一窮二白開始創業,僅僅六年,就成爲行業的top級別。
周述凜銀行卡全部上交,即使在外應酬超過九點就要回家,理由也只有一句,“回家晚了,我太太要擔心了。”
別人笑他妻管嚴,笑他被一個女人拿捏,但周述凜卻始終都是笑着回應。
再到後來,京北傳出一句話,要是想找周述凜合作,先跟他的妻子打好關係。
……
2
“甚麼時候的事?”
警察局外面的風很大,沈聽岑手裏夾着煙,任由煙霧纏繞着自己的雙眼。
“半年前。”周述凜低下了頭,“那次我應酬喝醉了,去辦公室找你,把軟軟認錯是你了。”
半年前。
沈聽岑夾着煙的手止不住地輕顫,蘇軟軟的懷孕報告是三個月,也就是說他們這半年來,不止一次。
“軟軟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她的第一次給了我,我至少要對她肚子裏的孩子負責,你放心我已經談好了,等她一生下孩子就把她送走,這個孩子就當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沈聽岑偏過頭,嘲諷地一笑,手中夾着的半截女士香菸,菸灰簌簌墜下。
“所以聽岑,剛纔軟軟母親打你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追究了,等孩子一生下來,我就立刻讓她們走遠遠的,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。”
周述凜話音落定的那一刻,沈聽岑手中的香菸也燒到了指尖,燙得她一疼。
她利落地丟下菸頭,踩滅,“可以,我們離婚,你淨身出戶。”
沈聽岑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做出了這決定,已經爛透的婚姻,她沈聽岑不要了。
周述凜的眉毛擰了起來,語氣也變得急切,“聽岑,我已經做了對大家都好的選擇,你爲甚麼非要不依不饒呢?這只是意外,蘇軟軟會被送走,你還是我的妻子,一切都沒有變。”
沒有變?她的丈夫跟打掃辦公室的清潔工搞出了孩子,還說一切都沒有變?
而就在這時,警察局裏傳來一聲響。“蘇軟軟昏倒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