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剛回國,在公墓遇到了十年未見的爸爸和哥哥。
他們來給繼妹溫夢婷的狗掃墓,而我來給死去多年的媽媽上香。
看到我,爸爸往我身後望了望,隨即嘆了口氣:
“來給你外公掃墓的?你媽媽呢,十年了,她還在生氣?”
媽媽兩個字刺得我雙手緊緊一握,眼眶頓時湧上酸澀。
但想起媽媽臨死前說的話,我微微昂頭,語氣平淡:
“沒有。”
站在一邊的哥哥冷冷一哼:
“沒生氣?那你們爲甚麼不回家?知不知道,這些年我跟爸爲了找你們耗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?”
我掃了他們手裏的各色紙紮寵物用品一眼,小腿肚一抽一抽,冷淡開口:
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,沒有功夫閒聊。”
哥哥頓時繃不住:“溫時宜,你夠了,到底還要任性到甚麼時候?你現在連家都不要了嗎?”
家?他們嘴裏的家,我和媽媽十年前就不需要了。
......
……
2.
那是媽媽的遺照,即便已經褪色,透過這張照片依舊可以窺見她當年的絕代風華。
二十年前,她是海城頂流名媛,衆星捧月般的存在。
可她在衆多追求者中偏偏選擇了一窮二白的爸爸。
爲了嫁給爸爸,她不惜跟外公決裂,變賣所有珠寶首飾,把嫁妝全拿給爸爸創業。
爲此,外公氣得心臟病發早逝,媽媽也因此成了賀家的罪人。
好在媽媽的付出迎來了回報,爸爸終於創業成功躋身海城豪門,而她也成了海城人人豔羨的存在。
生下我和哥哥後,爸爸事業登峯造極,我更是被寵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。
我以爲我的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,直到我十歲生日那天......
答應陪我過生日的爸爸直到半夜都沒出現。
第二天,爸爸帶着一身泥濘的汪詩詩和溫夢婷出現,說她們母女無依無靠,連飯都喫不上,把汪詩詩留下當保姆。
媽媽心軟,對她們掏心掏肺地照顧,可短短一個月,汪詩詩就爬上了爸爸的牀!
抓姦在牀的那天,媽媽跟爸爸大吵一架,爸爸一氣之下還把溫夢婷收爲養女。
媽媽拽着我和哥哥要走,哥哥卻甩開她的手吼道:
“媽,你別鬧了!汪阿姨是爸爸的青梅竹馬,如果不是你,他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