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月子的第一天,婆婆就催着我去上班。
“現在的獨立女性都是靠自己,哪有像你這樣好喫懶做一整年靠老公養的?也不燥的慌!”
我羞愧的答應了。
晚上回到家,卻發現兒子面色漲紫,未喝完的奶瓶裏是刺鼻的酒味。
婆婆只一個勁的燒香拜佛。
我急忙把兒子送往醫院,醫生搖頭嘆息:“孩子太小,只能看命。”
婆婆躲在老公身後嘴硬。
“我沒幹過這些伺候人的活又不知道,還以爲那個瓶子裏的白酒是水呢。”
老公護着婆婆:“媽也不是故意的,你這麼咄咄逼人幹甚麼?”
我眼前發暈,剖腹產後的傷口沒恢復好,氣得大出血倒了下去。
再睜眼,回到了婆婆催我去上班的那天早上。
1
抱着懷裏那個軟乎乎衝我笑的小身體時,我下意識紅了眼眶。
牀邊的婆婆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。
“宋瑤,我跟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嗎?”
……
我把門一關反鎖上,心底那口惡氣減輕了兩分。
惡人就該惡人來磨。
這一世他們李家人別想再傷害到我和兒子半分!
大約是我從來沒有這麼猖狂過,門外安靜了一瞬,隨後婆婆的叫罵聲就絡繹不絕。
房門也被拍的哐哐響。
還好兒子哭了一遭以後也累了,眯着眼睛睡了過去。
我帶上耳塞,徹底隔絕了噪音。
安安穩穩的摟着兒子繼續補覺。
難得睡到了自然醒,門外已經沒動靜了。
兒子早就醒了,但是沒哭也沒鬧,躺在我旁邊抓空氣玩。
發現我醒了以後才咧開一張還沒長牙的小嘴朝我笑。
乖巧的簡直像是來報恩的。
剛閃過這個念頭,就看見兒子小嘴一癟,好像要哭出來了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,該給兒子衝奶粉喝了。
“寶寶不哭,媽媽現在去給你衝奶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