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重點大學當天,我將自己交付給暗戀多年的鄰家哥哥,溫存過後,我的不雅視頻卻淹沒了整個網絡。
我被迫退學,家裏人也因此遭受罵名,甚至我哥在去找蕭珩理論時,被他的人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。
在我哥的慘叫聲中,蕭珩掐住我的下巴,聲音淬着毒:
“痛嗎?當年她因你而死的時候,比這更痛千百倍!這是你的報應!”
後來爲了求生,我墮入風塵,在霓虹最髒的包廂裏賣笑。
三年後,我在最豪華的包廂裏再次遇見他,他是衆星捧月的蕭少。
而我,是編號088的陪酒女。
考上重點大學那天,我將自己交付給暗戀多年的鄰家哥哥,溫存過後,我的不雅視頻卻淹沒整個網絡。
我被迫退學,家人爲此遭受罵名,甚至我哥在去找蕭珩理論時,被他的人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。
在我哥的慘叫聲中,蕭珩掐住我的下巴,聲音淬着毒:
“痛嗎?當年她因你而死的時候,比這更痛千百倍!這是你的報應!”
後來爲了求生,我墮入風塵,在霓虹最髒的包廂裏賣笑。
三年後,我在最豪華的包廂裏再次遇見他,他是衆星捧月的蕭少。
而我,是編號088的陪酒女。
我端着酒停在他面前,“蕭少,這杯我敬你,謝謝你教會我,人摔進泥裏,骨頭纔會硬成刀。”
他瞳孔驟然一縮。
我仰頭飲盡,酒液滾過喉嚨,像燒着的血。
蝕骨的痛我嘗過了,現在該輪到他嚐嚐——被自己親手打磨的刀,一寸寸剖開臟腑的滋味。
1
包廂最昏暗的角落,一個男人隱在陰影裏,指尖夾着煙,猩紅的光點明明滅滅。
即使光線模糊,那張刻在我骨子裏的側臉,我也絕不會認錯。
蕭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