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車禍後醒來,喬鷺第一時間假裝失憶,以此懲罰來沈司珩這段時間以來,對她無故的冷落行爲。
她想過沈司珩會驚慌失措地表明自己是她未婚夫的身份,想過他或許會翻出手機裏的相冊來證明兩個人之間相愛的痕跡。
唯獨沒有想過,沈司珩會很冷靜地跟她說:“小鷺,我是你的養兄沈司珩,你平時都叫我,哥哥。”
喬鷺難以置信:“哥哥?”
沈司珩卻面色坦然:“對,哥哥。”
有那麼一瞬間,喬鷺盯着這張熟悉的面容,幾乎要忘記了呼吸。
她和沈司珩青梅竹馬十幾年,沈司珩一路愛慘了她。爲了能和她在一起,沈司珩甘願在沈家宗祠中跪了三天三夜,受了九十九鞭、逼着沈家人點頭同意。
喬鷺到現在還記得,那天的沈司珩在昏死過去前,還笑着抬手撫上她的臉告訴她:小鷺,從現在開始,我是你的未婚夫了,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。
但現在他卻說,自己是她的哥哥。
喬鷺的眼眶發脹,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。
可就在她想要說出真相時,她的徒弟江雨柔,身穿白大褂推門進來。
“確定了,師父是......”
頓了頓,江雨柔的態度忽然從謹慎,變成了隱隱的得意。
“師父說,小鷺是腦部淤血過多,才導致的失憶。”
……
2
喬鷺不理解,沈司珩爲甚麼篤定了她不會恢復記憶,竟然敢肆無忌憚地把她當做傻子!
“沈司珩,”喬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,“這是我五年的心血,我不能送她。”
他明明知道這份專利對她有多重要,卻還要讓她轉送給江雨柔!
有那麼一瞬間,聽到喬鷺喊得不是‘哥’,而是他的名字時,沈司珩懷疑她是不是恢復記憶了。
可是看着她的神情、以及想起她剛烈的性格,讓他深信喬鷺如果恢復了記憶,一定會哭着質問他爲甚麼。
而聽到她不肯送專利,江雨柔的表情馬上變了。
她紅着眼眶滿臉都是委屈:“司珩,算了吧。小鷺這麼不情願,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。”
“她情願不情願不重要。”沈司珩抬手輕輕在江雨柔的發頂揉了揉。
卻在看向喬鷺的時候,眼底隱隱發了狠,“重要的是,她沒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喬鷺的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:“沈司珩,你想做甚麼?”
沈司珩輕輕一抬手,守在門口的保鏢立刻進來,不顧她手上還沒好的傷,強行讓她的手沾上印泥,往文件上摁了下去,又往她手心裏塞筆。
她拼盡全力掙扎,可又怎麼會是保鏢的對手,只能哀求着沈司珩。
“沈司珩,你不能這樣對我......”
你明明說過,會保護我一生一世,永遠只愛我一個人,永遠不會讓我受到任何傷害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