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款拿下一套電梯房後,我被母親和男朋友聯手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上一世,我在裏面待了整整十年。
他們一次也沒來看過我。
我始終想不通:
爲甚麼?
男朋友也就算了,可爲甚麼連母親也要這樣對我?
第十一年,精神病院意外起火。
直到被火焰吞沒的那一刻,我仍帶着這個無解的疑問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剛剛拿到房產證的這一天。
“林薇,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?真是翅膀硬了,有主意了是吧!”
“買房子這麼大的事,都不先跟我商量一聲,自己就敢揹着我把主意定了是吧?”
中年婦女臉上滿是怒火,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,看向我的眼神裏交織着憤怒與怨恨。
再次經歷這一幕,我心裏依然一陣刺痛,且難以理解。
從小,我和母親就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裏,轉個身都困難。
那種逼仄催生了我幼年最執着的願望。
……
看着顧遠的背影,我若有所思。
難道是顧遠蠱惑了母親,才讓我們母女離心?
一定是這樣。
否則,一向把我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的母親,怎麼可能爲了一套房子,把我關在精神病院。
甚至,從不去看我,像是把我忘了一樣。
只要把顧遠趕走,母親就還是原來那個愛我如命的母親。
喫晚飯的時候,母親不停給顧遠夾着菜,顧遠碗裏剝好的蝦都堆成小山了。
她衝着顧遠語氣輕柔:
“小遠,多喫點這個,你工作辛苦要補補。”
轉頭對我卻蹙起眉頭。
“看着我幹甚麼?你不會等着我給你夾菜吧?這麼大個人了,你是沒長手嗎?”
忽然,在顧遠的眼神示意下,母親頓了頓,往我碗裏夾了一筷子我最討厭的青菜,不耐煩道:
“我給你也夾,滿意了吧?”
接着,她話鋒一轉,理所當然地提出:
“林薇,反正你以後也要嫁給顧遠的,不如現在就把房子轉到他名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