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前夕,未婚夫帶我去軍營。
他笑說:“也該讓你看看我出生入死的地方,還有我的兄弟們。”
營門口。
他手下的女副將一把長槍擋在我面前:“軍營不是你們這種只會繡花的女人該來的地方。”
盧裴豐寵溺地笑着,上前和她勾肩搭背:“芩枝哪見過這陣仗,您老人家行行好,讓她進去開個眼。”
孫秀菱給他一柺子:“你甚麼眼光,看上去就是庸脂俗粉小家子氣,她曉得我們兄弟同吃同睡不鬧個天翻地覆。”
後來,我才知道,他們真的是毫無掛礙不知天地爲何物。
......
盧裴豐帶我去軍營,說婚前要向我毫無保留展示一切。
他笑說:“讓你看看我的地盤,還有和我一起征戰的兄弟們,特別是我那個女兄弟,巾幗不讓鬚眉.....”
說到此,他眼中的欣賞之意藏不住。
我正要踏進營門口,一女子一身冷鐵銀甲,小麥膚色、鼻樑挺直,髮髻高高束起,策馬直衝我而來,盧裴豐繞到我面前護我,那女子才勒馬而停。
她利落下馬,一把長槍擋在我面前,皺眉不悅:“軍營不是你們這種只會繡花的女人該來的地方。”
盧裴豐寵溺地笑着,上前和她勾肩搭背,兩人離我幾步遠背對我:“芩枝哪見過這陣仗,您老人家行行好,讓她進去開個眼。”
孫秀菱聲音軟下來地給他一柺子:“你甚麼眼光,看上去就是庸脂俗粉小家子氣,她曉得我們兄弟同吃同睡不鬧個天翻地覆。”
……
孫秀菱大氣拍他肩打破尷尬:“兄弟去騎馬如何?你賦閒在家半月,爽爽身子!”
盧裴豐轉頭看我:“要不要一起?”
我還未答言,孫秀菱笑着搶話:“她看上弱不禁風,怎麼可能會騎馬?”
我朝盧裴豐開口:“你明日就要留在軍營,要不今天陪我?”
盧裴豐臉上的笑一下僵住,他攤手對孫秀菱說:“今天就算了。兄弟我現在有人管了!”
孫秀菱面有慍色卻仍是揶揄的口吻:“瞧瞧你這不值錢的樣子,我自己去!”
轉身上馬飛奔而去。
一個小兵跑來:“盧將軍,孫副將今晚酒喝得有點多......”
盧裴豐眼神飄忽,語氣一絲慌亂:“芩枝,我去看看,讓她回來。你知道戰場上我離不開她,她不能有甚麼閃失。”
我還未答言,他已經上了馬朝孫秀菱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黃土高高揚起,遮住了我的伸手。
笙歌散盡,將士們都去歇息了。
盧裴豐的手下欲帶我去帳篷休息。
我婉言相拒:“謝謝了,我等你們將軍回來。”
年輕的小夥子撓撓頭:“謝小姐您別等了,盧將軍經常和孫副將策馬比賽或者外出,天大亮纔回來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