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又一次歇斯底里地爭吵後,許婉清感覺沒意思透了。
她學着沈憶安的樣子,在外面養了人。
一次晚歸之後,家裏罕見的亮起了燈,沈憶安一身西裝,清冷矜貴,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懶洋洋的掀起眼皮:“去哪了?”
當愛意散盡,許婉清發覺,當初的一見鍾情,或許愛的只是他的皮囊。
如今年歲漸長,奔三的沈憶安當然比不上學校裏細皮嫩肉的男大學生。
她微微一笑,沒有如沈憶安意料般的爭吵,讓他略微不適應。
“出去玩了。”
沈憶安點點頭,本來他就是隨口一問,卻在抬頭瞬間猛然怔住,他死死的盯着許婉清脖間的一抹紅:“這是甚麼?”
許婉清照了照鏡子,回味着剛纔抵死的糾纏,想必是那個時候不小心留下的吻痕。
“這個啊?”許婉清無所謂地開口,“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。”
如今九月,確實是蚊子高發期。
沈憶安沉默半晌,信了,只不過眉頭一直緊皺,能夾死只蚊子。
無盡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
許婉清率先接受不了,經過沈憶安準備進屋。
……
2
她給一直以來勸離的閨蜜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這個好消息。
電話那邊帶着敷衍的語氣:“好好好,這話你說了沒一千也有八百了,哪次不是看到他那張臉就後悔了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,我出軌了,還有,我已經提交離婚申請了。”
毫無預兆的,許婉清放出了這兩個Z彈。
沉默幾秒,對方尖叫出聲,許婉清能想到她現在正激動的上躥下跳。
“你早就該離婚了,我呸,沈憶安他就是個髒黃瓜,身邊女人不斷就算了,還有姜念念那個瘋子虎視眈眈,也就你傻,把他當成個寶,期待他浪子回頭。”
激動過後,她又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你真放下了?這些年你一直跟在他身後,把所有情感傾注在他身上,我一個外人看了都心疼。”
許婉清閉上眼睛,釋然一笑:“放下了,自從發生了上次那件事,我就徹底放下啦。”
一個月前,她獨自出去喫飯,碰到了姜念念,她眼神像蛇一樣陰冷,糾纏着她:“我愛了他那麼多年,怎麼最後就讓你捷足先登了,這不公平,憑甚麼你這麼命好!”
這個女人是個瘋子,有精神病,許婉清對她一直是敬而遠之,但那次卻破天荒地遇到了。
姜念念掐着她的脖子,把她的頭按在魚缸,說着讓她去死。
她拼死掙扎,摸索到魚缸底部放着的一塊石頭,砸了上去。
姜念念就那麼倒在地上,鮮血流了一地,沈憶安從包間出來,看到了這一幕。
就是這麼巧,沈憶安帶着新交的女伴來喫飯,姜念念跟蹤他們而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