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靠在牀頭休息,聽見浴室傳來開門聲,便抬眸看去。
一米八九的男人,剛洗出來。
他身上套了件浴袍,鬆鬆垮垮的,連帶子都沒好好繫上,因爲,根本不需要系。
他們在這房間一天了,臥室門都沒出。
無休無止的在一起,好像要把對方耗幹。
男人走至一旁的酒櫃,倒了半杯威士忌,仰頭喝了個精光,那額前兩縷溼發,黑的顯目。
察覺到她的目光,男人丟了擦拭頭髮的毛巾,朝她看來。
見她一直盯着他,他嘴角一彎,走了過來,坐在牀邊,手指挑起她的下頜,“這麼看着我,是又想了?”
喬念沒說話,他卻靠過去,吻落在她耳邊,“剛纔舒服嗎?”
那低啞磁性的嗓音像過電一樣竄過她的身體。
她很敏感,只要他一靠近,她就全身都起了小點子,連脖子都會染上一層粉色。
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。
男人見狀,滿意的勾起嘴角,故意在她耳邊呵氣,“再來一次?”
喬念穩住心緒,抬手擋住了他要落下的吻,冷眼看他,“我膩了。”
男人一愣,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裏閃過錯愕。
……
喬振斌氣得臉上肉抖了抖,差點背過氣。
張琴見他動怒,趕緊勸住,“哎呀,別吵了,傅家人說不定馬上就到了,要是被他們聽見。”
這話說到重點了。
喬振斌果然就嚥下了怒氣,說,“你過去以後,凡事小心,把你那粗鄙不堪的性子收一收。
你姐姐在喬家,被你琴姨教育的很好,知書達理的,你別凡事都隨着你的性子來,到時候穿幫了,收不了場,大家一起玩完。”
這句警告,喬念聽着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她無視喬倩對她的不滿,直接坐了下來,“你們找喬蕊了嗎?”
喬振斌想說話,被張琴按住手。
張琴笑了笑,“找了,可畢竟也不敢公開找啊,所以進展有點慢,不過你放心,她一旦回來,你就可以離開傅家了。”
喬念關心的不是自己何時能離開傅家。
而是姐姐的安危。
她和姐姐,雖然從小就分開了。
可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妹。
她不希望喬蕊出事。
但在這些人眼裏,喬蕊只是他們維持和傅家關係的一枚棋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