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媽,我想離婚。”
霍家,霍安瀾坐在沙發上,抬眼看向霍成羣和林清淼。
“離婚?!爲甚麼要離婚?”林清淼把茶壺放在桌上,有些不解,“是聿珩那孩子哪裏做錯了?”
霍安瀾鼻端輕呼出點氣,有些無奈道:“他甚麼都沒做錯,只是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大合適。”
霍安瀾是三天以前穿越到這本年代文裏的。
穿越過來之前,她是霍氏集團的大小姐,這一輩唯一的掌權人,手握着無數產業。
霍氏集團旗下的公司最近要投拍幾部短劇,霍安瀾隨便挑了兩本看,準備評估一下下面遞上來的小說是否值得投資。
先看完的這本,霍安瀾有些不太喜歡,原本是打算推了的。
沒想到一覺醒來,她卻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,成爲了書裏跟她同名同姓,卻早早逝去的炮灰女配。
還擁有了一個,結婚整整三年,但幾乎從未見過面,也沒甚麼書信往來的丈夫。
“那不行。”林清淼坐在霍安瀾對面的椅子上,纖細的眉頭緊鎖。
“瀾瀾,你可別忘了。當初我跟你爸被打成資本家,要下放到下柳溝的時候,聯繫了多少人想保住你,不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喫苦。但一直沒人願意搭理咱們。”
“只有人家聿珩,惦念着當初我給他喫的那幾頓飯,專程回來一趟跟你領了結婚證,免得你跟我們一起下放喫苦。”
林清淼握着霍安瀾的手,掌心的紋路粗糙又溫暖。
鬧出那幢事之前,她也是富貴人家長大的嬌小姐,沒喫過甚麼苦。
……
三天後,霍安瀾揹着包,踏上前往川西的火車。
票是霍成羣跟林清淼想辦法託人買來的,居然還是軟臥。
只不過,霍安瀾走進軟臥車廂,指尖碰了下牀單被褥,到底有點嫌棄。
眼下條件實在太差,飛機票一票難求,還要辦很多手續開很多證明,火車軟臥已經是父母能給她買來最好的了。
“唉......”霍安瀾嘆一口氣,勉強躺上牀。
被子大概是新換的,還瀰漫着一股洗滌劑的味道。雖然不重,但到底叫人聞起來不大舒服。
她有些嬌氣地皺了皺鼻子,努力說服自己睡覺。
一路上,霍安瀾醒醒睡睡,實在睡不着,就眺望車窗外的景象。
這會兒基建條件遠不如現代,車窗外很少看到建築物,即便是有,大多數也是低矮的平房,顯得格外匱乏。
霍安瀾喫着做得格外粗糙的火車餐,有些懷念自己在現代喫的那些漂亮飯。
這次離完婚回去,不管林清淼和霍成羣怎麼想,她是一定要僱兩個做飯阿姨的。
......
兩天後,火車停靠在向遠市。
霍安瀾揹包下車,眼看時間還早,朝着市中心的位置走去。
此時剛過七點,太陽已經升起,光芒卻並不耀眼奪目,只照亮眼前這個城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