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媽媽生我時難產離世,我成了堅定的丁克族。
二十幾年人生裏,我最看重男人的一點。
既不是臉,也不是錢。
而是他打不打算要孩子。
所以媒人把患有無精症的周鼎成介紹給我時,我直接點了頭。
戀愛一年,結婚五年。
周父周母私下屢屢對我耳提面命:
“鼎成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病,別告訴他傷自尊。”
我一扭頭,看着把大肚子前妻接到家裏養胎的老公。
不是。
無精症男人突然就不香了。
1
因爲媽媽生我時難產離世,我成了堅定的丁克族。
二十幾年人生裏,我最看重男人的一點。
既不是臉,也不是錢。
而是他打不打算要孩子。
所以媒人把患有無精症的周鼎成介紹給我時,我直接點了頭。
戀愛一年,結婚五年。
周父周母私下屢屢對我耳提面命:
“鼎成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病,別告訴他傷自尊。”
我一扭頭,看着把大肚子前妻接到家裏養胎的老公。
不是。
無精症男人突然就不香了。
傅晴挺着九個月孕肚,躲在周鼎成身後。
周鼎成沒說二話,把一份協議遞到我面前。
我挑眉,看着年近四十,鬢角已有白髮的他。
……
2
劈里啪啦的雨點砸在玻璃上,就像老天爺囂張的嘲諷。
我站在車庫前,看着空蕩蕩的車位,腦子嗡的一聲。
撥通周鼎成的電話。
“你開走了我的車?”
周鼎成那邊人聲嘈雜。
“對,我的車送洗車店了。今天雨大,我送晴晴來醫院產檢。”
我看了眼手機,打車軟件顯示排隊85人。
“周鼎成,你知道我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,關係到下個月的晉升考覈。”
我的聲音在抖,急匆匆往路上趕。
“蘇真,你能不能別那麼自私?腦子裏只有你的業務和晉升,一點不把孩子放在眼裏,打車或者坐地鐵不也一樣。”
“行了,我要陪晴晴做檢查了,沒事別給我打電話。”
電話被掛斷。
我看了眼瓢潑大雨,咬咬牙,衝向地鐵站。
結果在溼滑的臺階上,結結實實摔了一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