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媽媽改嫁後,繼兄患有肌膚飢渴症。
每當他發作時,我就成了他失控的藥劑。
爲了媽媽,我忍了很久。
就在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來後,全家人卻反而指責我不要臉。
我這才知道,齊昊早就告訴父母,是我一直患有肌膚飢渴症。
他還在網上發帖,描述我發病時多麼可怕,說他一個男人都無力反抗。
很快就湧來鋪天蓋地的謾罵。
終於,在我精神徹底崩潰的那天,我將他綁進了地下室。
我靜靜地站在籠子前對他說:
“這一次,讓所有人看看,到底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。”
......
清晨的餐桌上,我鼓足勇氣開口:“媽媽,齊昊哥......這些天一直進我房間,他......”
死寂。
下一秒,媽媽猛地將碗砸在桌上:“你說甚麼胡話,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……
2
過了一會,齊昊哼唧了兩聲,醒了。
“操!?”他的聲音帶着火氣。
“林曲趕緊把老子放出去,不然等我出去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鐵籠被他晃得哐當響。
我沒說話。
“裝死是吧?”他踹了一腳籠子欄杆。
“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爸能扒了你的皮,還有阿姨,她只會幫我,你以爲她會管你的死活?”
這些話像針似的扎過來,可我心裏沒甚麼波瀾了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!”他開始急了。
“是不是又犯病了?我告訴你林曲,別玩這套,趕緊開門!”
我抬頭看了看鐵籠裏的他,頭髮亂得像雞窩,額角還有被我砸出來的淤青。
平時那副人模狗樣的架子全沒了,只剩下氣急敗壞。
“等明天。”我終於開口,聲音有點幹。
“等明天晚上,就知道是誰犯病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