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親生母親蘇婭一巴掌呼到臉上,溫慕才從渾噩狀態裏清醒過來。
斷斷續續的記憶出現在她腦海中:宿主,惡毒女配,炮灰,癡纏男主陸硯深,欺負女主喬茉莉,父母拋棄,衆叛親離,一個月後被沉海餵魚。
以及,請配合系統,立刻自救。
這些話,是半個月前,她在生日趴醉酒後聽過的。
但當時的她直接昏睡過去,沒理。
現在,蘇婭正在聲嘶力竭地指責她,“溫慕!茉莉她身體不好!你怎麼能這麼害她?!我真是後悔接你回來!”
面目猙獰。
臉火辣辣的,讓溫慕徹底清醒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難怪她好端端的,成了被豪門認回的遺失多年的女兒,又莫名其妙的和暗戀多年的陸硯深成了未婚夫妻,原本頂替她身份的養女喬茉莉沒有被送走,而她爲了得到陸硯深的心不停針對陷害喬茉莉。
好一鍋狗血大雜燴。
溫慕看着蘇婭,很難把眼前的人和一年前認回她時滿臉溫柔笑意的女人,視作同一個人。
或許從一開始,她就錯了。錯在以爲自己回了家,其實是妄想鳩佔鵲巢,與喬茉莉爭鋒。
喬茉莉是女主,才該是他們捧在手心裏的寶。
所以她回來快一年,還姓溫。
……
甚麼?
甚麼身體軟?甚麼起反應?
溫慕疑惑地左右四顧,顧淮冶卻立刻推開了她,“離我遠點!”
注意力被打斷,她再仔細聽了聽。
沒有,並沒有甚麼聲音。
估計她是被撞出幻聽了。
這麼想着,她放下疑慮,捂着撞疼的鼻子問顧淮冶,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雖然這裏是五星酒店,但不算檔次最高的那種,顧淮冶根本不會來這裏。
他們倆的人生從來不一樣。
一個是被父母扔進凡俗裏歷練的豪門少爺。
一個是跟着養父母租住在普通小區的貧窮女孩。
僅僅是因爲同校區劃片,才讓他們倆從幼兒園,一直到高中都是同一個學校。
後來顧淮冶出國留學,到今天再見面,已時隔七年。
沒想到顧淮冶還能認出她。
“我來接個人。”顧淮冶的聲音低沉了許多,和少年時的他完全不一樣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