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魂穿成虐文女主林晚,被綁定了一個系統。
任務要求「虐意值」滿一百,才能返回原世界。
我的丈夫顧衛,當着我的面,將他懷孕的白月光喬思思擁入懷中,帶進了我們的家。
他讓我騰出主臥給喬思思安胎,可主臥裏,我的學弟蕭然正躺在我們的大牀上。
顧衛雙眼猩紅,指着我,聲音都在發顫,「林晚,你怎麼敢!」
我安撫地拍了拍蕭然腿上的石膏,看着系統面板上跳出的「虐意值+5%」。
系統:【這也行?】
我心中冷笑。
原來,虐他,也算虐意值。
那就好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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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顧衛和喬思思錯愕的目光中,我抬手指了指緊閉的主臥房門。
「不巧,主臥已經有人住了。」
顧衛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,「林晚,你又在耍甚麼花樣?」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主臥門口,輕輕推開門。
……
原來,我穿進的這本書,是一本純粹爲了虐而虐的狗血小說。
原主林晚和顧衛是大學情侶,畢業後白手起家,共同創立了如今市值不菲的公司。
直到顧衛的白月光喬思思回國,一切都天翻地覆。
顧衛爲了彌補青春時的「遺憾」,一次又一次地傷害爲他付出一切的林晚。
林晚最終在身心俱疲下抑鬱自S。
而顧衛,在林晚死後幡然醒悟,發現自己愛的還是她,抱着她的骨灰在懺悔中孤獨終老。
這種追妻火葬場的老套路,我見得多了。
說白了,就是犯J。
既然我來了,就得用我的方式,治治他的賤。
顧衛還在怒吼,
「你把別的男人帶回家,住進我們的房間,你把我的臉往哪兒擱!」
我冷冷地看着他,
「你把懷着你孩子的女人帶回家,逼我讓出主臥的時候,又把我的臉往哪兒擱?」
「然然是爲了救我才受傷,我照顧他是天經地義。一個主臥而已,顧衛,你不要太小題大做。」
我學着他剛纔的語氣,輕描淡寫地堵了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