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,在畢業典禮那天,把我拉黑了。
“你每個月就給那麼點錢,還好意思當着全校的面說資助我?我都嫌丟人。”
我盯着“對方已將你拉黑”的消息陷入了沉思。
當初,是我在公益網站上看到他的信息,每個月省喫儉用給他打生活費,過年過節還給他買新衣服。
我上週剛給他轉了一萬塊,作爲他入職第一年的生活啓動資金,沒想到他拿到名企後,第一個就把我這個“恩人”給踹了?
我沒有找他理論,反手把他拉黑我的截圖和他五年來找我要錢的聊天記錄,打包發給了他入職公司的HR郵箱和內部論壇。
幾百名公司員工得知後,集體在論壇聲討,聯名要求公司重審他的品德。
看着被收回的通知,他終於慌了,哭着求我幫他跟公司解釋。
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,在畢業典禮那天,把我拉黑了。
“你每個月就給那麼點錢,還好意思當着全校的面說資助我?我都嫌丟人。”
我盯着“對方已將你拉黑”的消息陷入了沉思。
當初,是我在公益網站上看到他的信息,每個月省喫儉用給他打生活費,過年過節還給他買新衣服。
我上週剛給他轉了一萬塊,作爲他入職第一年的生活啓動資金,沒想到他拿到名企offer後,第一個就把我這個“恩人”給踹了?
我沒有找他理論,反手把他拉黑我的截圖和他五年來找我要錢的聊天記錄,打包發給了他入職公司的HR郵箱和內部論壇。
幾百名公司員工得知後,集體在論壇聲討,聯名要求公司重審他的品德。
看着offer被收回的通知,他終於慌了,哭着求我幫他跟公司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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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典禮剛結束。我的手機屏幕上,跳出一條提示。
“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”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“對方已將你拉黑”。
拉黑我的人,是顧嶼澤。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。
就在一小時前,他還在畢業典禮上,作爲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。
他說感謝所有幫助過他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