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時,媽媽抱着變成肉醬的爸爸瘋了。
我成了村民口中的災星。
媽媽每天讓我自割一百刀,爲哥哥祈福。
哥哥卻爲了搶我的東西,摔下山崖變成殘廢。
爲了去晦氣,媽媽親手把我綁上竹筏,獻祭河神。
“晦氣鬼,早該去死了!”
可她們不知我是河神轉世。
我出生時,媽媽抱着變成肉醬的爸爸瘋了。
我成了村民口中的災星。
媽媽每天讓我自割一百刀,爲哥哥祈福。
哥哥卻爲了搶我的東西,摔下山崖變成殘廢。
爲了去晦氣,媽媽親手把我綁上竹筏,獻祭河神。
“晦氣鬼,早該去死了!”
可她們不知我是河神轉世。
......
我出生時,大雨七日。
爸爸去鎮上給我買奶粉,回來的路上被失控的卡車碾過。
媽媽抱着那堆分不清是肉還是泥的東西,徹底瘋了。
村裏人都說,我是災星。
我五歲時,哥哥高燒不止。
媽媽冒着大雨請神婆來。
神婆只說了一句:“你家女娃子災孽太重,離她近的人,都會倒黴的。”
……
山路很滑,我跑得踉踉蹌蹌。
木魚在胸口顛簸,那也是爸爸給我的唯一念想。
我不能讓他搶走。
跑到一處陡峭的山崖邊,我無路可走了。
周昂追了上來,臉上是惡毒的笑。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
他一步步逼近。
“把木魚給我,然後從這裏跳下去,我就原諒你這個災星。”
我死死地攥着胸口的木魚,身體因爲恐懼而劇烈顫抖。
“這是爸爸留給我的!”
“那個死鬼?”周昂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他就是被你剋死的!你有甚麼資格留着他的東西!”
他猛地伸手來抓。
我側身躲開,腳下一滑,身體向着懸崖外倒去。
周昂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他立刻又露出了殘忍的笑容。
他沒有拉我,反而伸腳想把我徹底踹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