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失蹤的第五年,閨蜜給我立了個衣冠冢。
直到除夕夜,熊孩子用炮仗炸飛了我的墓。
地府通知我三日之內若無新墳,將永世不得超生。
可閨蜜卻在國外和小狼狗日夜纏綿,我無法託夢。
爸媽心裏也只有養妹雲娩,我只能找到顧承澤。
我那位身價百億,緋聞不斷的前未婚夫。
夢裏他都在和嫩模廝混,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“真晦氣,做夢還能見到你。”
無奈之下,我只好申請還陽三天。
終於站到顧承澤面前時,迎來的卻是狠狠一巴掌。
“許念念,你逃婚的時候想過我會淪爲全城笑柄嗎?”
聽完我的來意,他掐着我下巴,
“回家伺候我,我滿意了就給你修個純金的碑。”
“但你要想跟我和好,就別做夢了,我已經有愛人了。”
……
2
顧承澤冷冷地將我拽下車,觸手一片冰涼。
他愣了一下,嫌惡地甩開手,“看來你過得也不怎麼樣,情夫沒養好你?”
我低頭看着自己蒼白到幾乎透明的手指,沉默地跟着他走進別墅。
他嘴角露出惡劣的笑,指着主臥旁邊的房間讓我住進去。
我本以爲他會把我攆進傭人房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直到夜深人靜時,牀板的吱呀聲響起。
顧承澤低沉的喘息傳入我耳中。
我苦笑一聲,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當年他買下這棟別墅後,興奮地拉着我每個房間跑,
“許念念,等我制服家裏那幫老古板,我們就結婚。”
我紅着臉推他,“誰要嫁給你。”
他笑着把我抱起來,放在牀上,“那你完了,這輩子除了我,沒人敢娶你。”
後來那張牀見證了我們纏綿的吻,無數失控的夜。
雲娩帶着哭腔的嬌嗔響起,“顧承澤,你輕點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