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周燼奕的女兄弟林芝芝,成了京圈林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她笑嘻嘻地跨坐在周燼奕的腿上,用手撥弄他的喉結,挑釁看着我。
“原來我是千金啊,那以後可不能和你小子稱兄道弟了。”
周燼奕笑着拉過她的手印下一吻。
“我願意做你的騎士,我美麗的公主。”
他讓我每天跪着給林芝芝請安,甚至做了工作表讓我嚴格照顧這位公主。
回歸宴那天,林芝芝當衆把紅酒倒了我一頭:
“落水狗一樣才順眼。”
周燼奕笑着遞上紙巾:“乖,公主別跟傭人生氣。”
我擦了擦頭上的紅酒,顫抖着撥了個電話:“哥我錯了,接我回家。”
——
林芝芝把訂婚協議複印件拍在桌上時,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手指。
“看清楚了嗎?”她指着乙方簽名處,“江淮”兩個字凌厲灑脫,“江林兩家的聯姻,下個月就會公佈。”
周燼奕湊過去看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,周燼奕的電話來了。
“到哪兒了?七點必須準時跪安,林家的時辰不能錯。”
我看了眼窗外剛亮的天。
“我今天要交方案終稿......”
“方案重要還是芝芝重要?”他打斷我,“林知雨,你別不識抬舉。芝芝說了,等她回林家,給你安排個閒職,比你現在掙得多多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芝芝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讓她帶錦玉樓的早茶,蟹黃包要現蒸的,半小時內送到,涼了本小姐可不喫。”
周燼奕重複了一遍,補充道:“跑着去,別磨蹭。”
我攥着手機,掌心全是汗。
到林芝芝公寓時,六點五十九分。
我提着三層食盒,手指被勒出深紫色的痕。
開門的是周燼奕。
他已經在了,穿着睡衣,頭髮還溼着,脖子上有可疑的紅痕。
林芝芝裹着絲絨睡袍窩在貴妃榻上,周燼奕跪在榻邊給她塗指甲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