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結婚前夕,陳輕語才知道丈夫顧凜是豪門第一繼承人。
未來婆婆當晚就綁架了她,給了她一張卡讓她主動離開,不然就掘了她父母的墳。
於是她拿了鉅額遣散費離開,顧凜也因此變了個人。
他沒有聽話聯姻,而是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工作機器。
三年後,他成功搞垮了聯姻對象的家業,成爲了顧家最大的話事人。
他也再無顧忌,花上億懸賞把陳輕語找了回來。
重獲摯愛讓顧凜變成了患得患失的瘋子,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遞給陳輕語。
破吉尼斯世界記錄的盛大婚禮,貴可敵國的珠寶鑽戒,跪爛膝蓋求來的同心契....
不管唯物主義還是神說鬼說,他都拿命去一一實踐,只爲求她再也別離開。
婚後第三年,陳輕語懷孕了,可孩子剛兩個月就胎死腹中。
她滿心悲痛,醒了也不敢睜眼面對顧凜。
直到聽見他和醫生朋友爭吵,她連忙掀開被子要去勸架,卻在聽清談話那一刻僵在了牀邊。
“凜哥,這個藥真的不能再給嫂子吃了,不然下次就不是死胎的事兒了,連懷孕都難,還會損傷身體。”
顧凜靠在牆邊,迷濛的煙霧中他輕嘆了口氣。
……
2
許是察覺到了陳輕語興致不高,接下來幾天顧凜推了工作,一心只陪着她。
出院那天他特意包場了她最喜歡喫的餐廳,精心佈置了整屋的玫瑰花牆。
可車開到半路,他的手機就瘋狂的響了起來。
看見來電人那一刻,顧凜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。
電話一接起,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哭泣,“阿凜快救我,任總喝多了要把我帶走,我....啊!”
隨着電話戛然而止,顧凜臉上焦躁萬分。
他想也沒想伸手解開了陳輕語的安全帶,推開了她那邊的門。
“輕語,公司臨時有點事兒,你先下去打個車,在餐廳等我,我處理完就來,好不好?”
陳輕語卻沒動,只是沉默的盯着顧凜看了良久。
但顧凜眼底從始至終只有疑惑甚至催促,陳輕語心底一陣澀意,收回了視線,再沒了任何期待。
“顧凜,外面在下雨。”她的聲音毫無波瀾。
顧凜一瞬恍然,眼裏閃過一絲懊惱,連忙脫了外套。
“我把外套給你,董事會催的急,你乖乖的啊。”
話落,他揉了揉她的頭就伸手把她推了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