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城極具奢華的酒吧夜魅精靈,五樓最大的豪華包房裏傳來男男女女的喧囂聲。
倏地,包房的門被人沒經過允許的情況下用力推開。
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驚了一下,目光撇過去看了眼,又紛紛投出諷刺的目光。
“魏總,這女人也太沒禮貌了,剛剛嚇壞人家了呢。”紅衣女人撒嬌的說着。
她一邊說,一邊幸災樂禍的盯着門口的秦書瑤。
凌厲的目光猶如利刃射在秦書瑤身上,他冷着臉,“你可真會掃興。”
秦書瑤穿着一身雪白長裙,身材窈窕,如畫中走出的美人。
她站在門口怔了怔,下一秒不顧魏晏誠S人的目光走上前,很認真的拿出一個文件袋,“魏晏誠,我們離婚吧。”
包房雖然很大,可當秦書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戛然而止,就連魏晏誠都眯起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又想耍甚麼花樣?”
在坐的男人都是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今晚是李總的局,他好不容易纔請到魏晏誠,想要和他談生意的。
誰成想,秦書瑤這倒貼的貨居然跑來搗亂。氣歸氣,可他又不敢發火。
“就是你聽到的那樣,魏晏誠,我們離婚吧。”秦書瑤不假思索的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話,目光沒有半分動搖。
魏晏誠的眸子閃過危險的氣息,他面無表情,隨後拆開文件袋,像模像樣的看了離婚協議上的條款。
不經意間,笑了。
……
猛地,有力的大手掐住秦書瑤的脖頸,將她狠狠按在沙發上,“......你終於承認了,秦書瑤。”
秦書瑤絲毫不懷疑他會掐死自己,她睜着眸子望着她,所有的恐懼被絕望吞噬,既然必須有個了斷,那死在他手上也不爲是一種解脫。
秦書瑤猶如一條離水的魚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慢慢的,大腦一片空白,腦海裏閃過年少時美好的時光。
忽然,所有的不適煙消雲散,秦書瑤劇烈的咳起來。
而魏晏誠也已經重新站在她面前,高高在上,一塵不染,面色沉浸,無動無衷。若不是他高檔襯衣上的腳印,秦書瑤都要誤以爲方纔是她做的一場夢。
“秦書瑤,你讓我噁心,你這樣的女人不配死在我手上。”
他猶如帝王一般俯瞰着狼狽不堪的女人,優雅彎腰,隨手取過西裝搭在手臂,眸中滿是蔑視與恨意。
臨走前,魏晏誠輕哼一聲,頭也不回的離開夜魅精靈。
偌大的包房充滿酒氣,秦書瑤死裏逃生,去沒有喜悅。她自嘲的傻笑,笑的眼淚順着漂亮的臉頰往下掉。
終於冷靜了,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,這樣根本沒法出包房。
翻看手機通訊錄,找來找去,居然一個可以幫忙的朋友都沒有。
真是諷刺,從她十四歲遇到他開始,她的世界只有他。
最終,鎖定到一個人。
半個小時,男人按照地址找到了秦書瑤所在的包房。一推門,酒氣熏人,他不住的皺眉,尋找昏暗的燈光,一眼就看見了她。
“楊總,您,您把衣服放在門口,我自己可以去拿。”秦書瑤紅着臉,十分不好意思。
……
秦書瑤身上從來都是一股甜甜的味道,而此時此刻,她身上竟然被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覆蓋,足以說明一切。
她不說話,眉心都要擰成麻繩。
可秦書瑤越是沉默,魏晏誠越是憤怒,心裏的恨意彷彿全部溢了出來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你不是最能說了嗎,嗯?”黑眸逼近,氣息全部鋪灑在她臉頰,“秦書瑤,秦......書......瑤......”
秦書瑤是怕他的,方纔在夜魅精靈的恐懼再次從心底湧上來,耳邊伴隨着魏晏誠咬牙切齒的聲音她怕極了。
“......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秦書瑤膽怯的說。
在他面前,她從來都是卑微的那個,好像永遠都不能和他平等。
魏晏誠今晚沒少喝酒,加上接連被刺激,情緒很不穩定。此時此刻,他原本整齊的髮絲都亂了,反倒平添了一絲邪魅。
“呵。”他又壓低了脣,像是怕她聽不見一般,直接移到她耳邊。
秦書瑤緊張的腳趾頭都蜷在一起,“他是我的朋友,我們也只是朋友關係。”
“朋友?男朋友嗎?”
魏晏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有一股怒意憋在心口,難受的要命。想着想着。則狠狠咬了她一口。
她用力去反抗,屈膝去踢他,然後被魏晏誠單手攥住腳踝,捏在掌心,“秦書瑤,知道我有多恨你嗎?我恨不得親手S了你。”
秦書瑤難過,加之心頭的委屈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,噼裏啪啦往下掉。
鵝黃色的燈光昏暗,被燈光籠罩的女人可憐兮兮我見猶憐,魏晏誠有一秒的恍惚,這樣的秦書瑤像極了他愛的秦書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