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死訊從戰場上傳來那天,我一把火燒了自己。
細數我這一生,夫妻和睦,兒女孝順。
似乎看上去很是圓滿。
可只有我知道,死前他給我寄來一封家書,
告訴我,他娶我不過是爲了報救命之恩。
爲了這恩情,他錯過了他心愛之人。
如果再來一次,他寧可我沒救他。
所以當我再次回到遇見他那天,我只是留下了草藥,
依照前世的記憶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信號彈併發射。
我和墨懷澤,此生應是,再不相見。
夫君的死訊從戰場上傳來那天,我一把火燒了自己。
細數我這一生,夫妻和睦,兒女孝順。
似乎看上去很是圓滿。
可只有我知道,死前他給我寄來一封家書,
告訴我,他娶我不過是爲了報救命之恩。
爲了這恩情,他錯過了他心愛之人。
如果再來一次,他寧可我沒救他。
所以當我再次回到遇見他那天,我只是留下了草藥,
依照前世的記憶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信號彈併發射。
我和墨懷澤,此生應是,再不相見。
1
熱浪將我吞噬,被火焚燒的痛感一陣一陣傳來。
我以爲這就是終結。
然而,再睜眼時,映入眼簾的卻是熟悉的簡陋茅屋頂。
我猛地坐起,攤開雙手。
……
2
我在山裏逗留了整整三日。
採藥,晾曬,研究古籍上記載的疑難雜症。
我刻意讓自己忙碌起來,不去想山下的任何事。
前世,爲了當好太子妃,進而成爲稱職的皇后,我幾乎放棄了外祖家傳下的醫術。
只能在深宮之中,看着曾經的同行們在太醫院大放異彩,心中暗自羨慕。
這一世,這雙靈活的手還在,腦中積累的醫學知識也因前世的閱歷而更加深厚。
陳月汐,不該只是墨懷澤的附屬,她該有自己的人生。
下山回家時,我的小院依舊安靜,籬笆牆外了無痕跡,彷彿那個男人從未出現過。
如此也好。
我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生活。
每日問診,採藥,鑽研醫書。
憑藉着遠超年齡的沉穩與逐漸精進的醫術,我在附近村落漸漸有了名聲。
日子平靜如水,直到半月後,一隊衣着華貴,氣勢不凡的人馬打破了山村的寧靜。
他們徑直來到了我的小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