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天生患有癲癇,一直沒辦法根治。
爲了不在衆人面前出醜,她越來越不愛出門。
直到遇到裴行知,他不嫌棄她的病,不嫌棄她每次發病時的醜態。
他總是溫柔的說,“清辭,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。”
直到在裴行知青梅的回國歡迎儀式上,她聽見青梅問他。
“行知,沈清辭發病的幾率高不高啊?你們兩個要是在做那事的時候,她突然發病了怎麼辦啊?”
裴行知卻嗤笑一聲。
“那多好啊,她可勁抽,省的我自己動了。”
包間裏瞬間響起起此彼伏的笑聲。
裴行知的兄弟猥瑣追問,“你玩的怪花啊,那到底啥感覺啊?能不能讓兄弟們也都體驗體驗。”
裴行知吐出最後一口煙,勾了勾脣。
“你要是願意玩我玩過的女人的話,等我玩膩了,沈清辭就歸你了。”
......
包間外,沈清辭靜靜的聽着屋內的鬨笑聲,指尖深深的刺入掌心。
淚水順着臉頰無聲的滑落。
……
包間裏又傳來衆人的笑聲。
沈清辭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到了頭頂,連帶着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着。
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程昭昭碎屍萬段!
“好了昭昭,你別打趣清辭了。”
裴行知及時出來解了圍,將沈清辭摟在懷裏。
程昭昭盯着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了幾眼,面無表情的說。
“既然嫂子開不起玩笑,那我以後不這樣了。”
沈清辭微微皺眉,看着面前的程昭昭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她,見之前一直存在於裴行知口中的這個青梅。
她和裴行知在一起五年,這五年裏,程昭昭都一直在國外。
今天是回國的第一天。
可沒想到,第一次見面,就給了她這麼一個下馬威。
酒桌上,大家玩起了“真心話大冒險”的遊戲。
轉盤轉到程昭昭時。
沈清辭趕在衆人面前問出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