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我推開了路中央玩耍的姐姐。
她只蹭破了點皮。
但我卻得了短暫性失憶症,變成了永遠長不大的孩子。
別人指着我凹下去的半邊腦袋,罵我是怪物。
我變得自卑又脆弱。
爸爸媽媽摟着我,一遍遍安慰:“念念不怕,我們永遠愛你,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的女兒。”
他們事事將我放在首位,所有幼稚的要求都笑着應允,姐姐也對我毫不吝嗇。
一過就是許多年。
我以爲,我會一直幸福下去。
直到除夕夜,我想多玩兩把仙女棒。
媽媽卻將所有煙花扔進了水裏,朝我吼道:“玩玩玩就知道玩!如今你姐姐是誰見了都誇的才女,你呢?二十五了還尿牀。”
“看見你這鬼樣子就煩,甚麼時候你才能長大啊,讓我省點心!”
她轉身拉上姐姐去看跨年晚會
1
十歲那年,我推開了路中央玩耍的姐姐。
她只蹭破了點皮。
但我卻得了短暫性失憶症,變成了永遠長不大的孩子。
別人指着我凹下去的半邊腦袋,罵我是怪物。
我變得自卑又脆弱。
爸爸媽媽摟着我,一遍遍安慰:“念念不怕,我們永遠愛你,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的女兒。”
他們事事將我放在首位,所有幼稚的要求都笑着應允,姐姐也對我毫不吝嗇。
一過就是許多年。
我以爲,我會一直幸福下去。
直到除夕夜,我想多玩兩把仙女棒。
媽媽卻將所有煙花扔進了水裏,朝我吼道:“玩玩玩就知道玩!如今你姐姐是誰見了都誇的才女,你呢?二十五了還尿牀。”
“看見你這鬼樣子就煩,甚麼時候你才能長大啊,讓我省點心!”
她轉身拉上姐姐去看跨年晚會,獨留我一人。
我哭着大喊:“念念會長大的,求求你們別扔下我。”
……
2
我低下頭,有些無措地夾緊雙腿。
媽媽既生氣又無奈。
原本過年的喜悅,因爲我,沖淡了許多。
一旁的姐姐拉住媽媽,勸慰道:“媽,別說她了,念念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更何況你說的再多,她也記不住啊,別把身體氣壞了。”
聞言,媽媽倏地紅了眼,她唸叨了一句。
“真是這輩子欠你的。”
媽媽領着我,走進了衛生間。
如往常那般。
她打開熱水開關,熟練地褪下我的衣服,將其扔到了旁邊的盆裏。
我一動不動地站着,任由媽媽用毛巾擦拭着我的身體,哪怕水流帶來的刺痛,幾乎快讓我站不穩。
整個過程裏,她沒有同我說一個字。
我突然想起。
以前的媽媽,不是這樣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