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林清窈是祕書,顧南弦是高高在上的上司,身份有別,她也恪盡職守。
一到晚上,冷冰冰的上司卻轉了性,把她抱在懷裏喊“寶寶”。
得知顧南弦有雙重人格,只有在第二重人格才需要她,林清窈還是步步淪陷在他的溫柔下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,她才明白他親切的喊她“窈窈”不過與他的白月光“瑤瑤”相似,林清窈徹底清醒,斷了念想。
可某一天,顧南弦冒着風雨跑來找她,“窈窈,誰准許你離開我的?”
他對昨晚的事情沒有印象,但身體的感受十分的明顯,與別人發生過關係。
這一地的狼藉,還有擰成團的紙巾,都證實了他的猜想。
林清窈的手一僵,以爲他忘卻了記憶,不會詢問這件事,卻出乎她的意料。
見她不做聲,顧南絃聲音冷下來,“林祕書,怎麼不回答我?”
林清窈腦子裏亂的很,正在想理由規避昨夜的迷情。
她也確實不該給他們添亂。
一旦捅破了這張紙,得到的不是憐惜與尊重,或許他又要把她看成滿腹心機的女人,她道,“我不太清楚,昨晚我沒在辦公室......”
顧南弦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他的力度很大,她有些喫痛,只能直視他深如旋渦的眸子。
心跳也跟着加速,就像被他看出她說謊一般的緊張。
顧南弦高大的身體靠近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,試探性的冷笑,“林清窈,你應該不會爬上我的牀吧?”
林清窈臉色慘白,指甲差點嵌入肉裏。
面對他凌厲的目光,她喉間哽塞,卻還是鎮定的說,“昨天我在休假,怎麼可能是我,你忘了?”
昨天林清窈確實在休假,只不過她還是被找了回來。
在顧南弦最暴戾的時候,只有她能撫平他的情緒。
不過,顧南弦並不覺得他會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