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我對喬遠樓的佔有慾太超過了。
第一次,喬遠樓給青梅拍照,我撕爛了所有膠捲。
第二次,喬遠樓去給青梅換燈泡,我一小時打了99+電話。
第三次,小青梅哭着打電話說雨太大被堵在了機場,求喬遠樓去接。
我把刀架在脖子上,威脅他敢去我就死。
喬遠樓煩了,當晚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。
出院後,我人間蒸發。
喬遠樓一直認爲,我肯定在哪個角落視奸他們的生活。
但我始終沒有出現。
直到三年後一個項目慶功宴上。
小青梅倚在喬遠樓懷裏,晃着紅酒杯,挑釁地看着我:
“池姐,之前是你太愛喫醋了,現在應該不介意我和喬哥喝交杯酒吧?”
她等着我像三年前那樣發瘋。
可我只是轉了一下轉盤,把酒瓶停在他們面前。
“當然不介意,多喝幾杯,增進感情。”
……
“當年你拿刀架在脖子上逼我不許去接詩詩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你要養胎?”
“現在你跟我說,你要和別人生孩子了?”
“看來你就是想讓我生氣,讓我嫉妒。池鳶,你的手段太拙劣了。”
看着那張自以爲是的臉,只覺得可悲。
對我做了這種事,難道他到現在還以爲,我會回到他身邊?
“喬總,你怎麼想是你的事,我管不了。”
把油門踩到底。
後視鏡裏,喬遠樓被帶得踉蹌了幾步。
回到家,我徹夜難眠。
一閉上眼,就是精神病院裏那些慘白的燈光,和喬遠樓那張冷漠的臉。
在牀上翻來覆去地折騰,直到凌晨,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了我。
“又做噩夢了?”
聲音溫潤低沉,他把手輕輕覆在我的肚子上,“別怕,我在,寶寶也在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
那一刻,我的不安才慢慢安靜下來,沉沉睡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