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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是百年難遇的繪畫天才,而我連最基礎的色系都分不清。
他在所有人面前維護了我七年,直到那個叫喬雪寧的天才女畫手出現。
我摔傷腿需要人照顧時,他在徹夜幫喬雪寧修改底稿。
我被流氓尾隨打電話向他求救時,他要先送喬雪寧難產的狗去醫院。
這天,當朋友再次調侃他和喬雪寧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時。
傅聞州不再像往常一樣辯駁,而是滿眼遺憾地一笑而過。
當天晚上,他甚至在飯桌上問我:
“要不我拜託雪寧去問問她的醫生親戚,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色覺障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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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盛雞湯的手頓住了。
表面上,傅聞州是在挽救我們即將陷入危機的愛情。
可實際,他已經對別的女人動了心。
所以纔開始直面,並且嫌棄起我的平庸來。
我沒有回答傅聞州的問題,而是笑容苦澀地問他: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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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緒飄回八年前。
和傅聞州相遇那天,我正處於生和死的邊緣。
重度抑鬱讓我分不清現實和虛幻,我渾渾噩噩走到橋上,看向橋底不斷朝我招手的洶湧河流。
碰巧路過的傅聞州發現了我的異常,一把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拽了回來。
那時的他亦處於人生低谷期。
我們互相鼓勵,互相舔舐傷口,逐漸成了彼此最重要的人。
後來。
傅聞州站上了藝術界的巔峯,而我變成了只會圍着他轉的居家女友。
即便這樣,他也始終會在我被嘲笑、被貶低時。
第一時間幫我找回場子,用實際行動捍衛我們的愛情。
他會堅定地告訴我:
“西西,不要去管別人怎麼說,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!”
我以爲真愛可抵萬難。
結果真愛在我們之間的期限,只有七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