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資助了山區女孩十年,助她考上清華,視如己出。
我患上絕症,唯一的願望是臨終前見一見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。
我拿出女兒唯一的信物——一枚胎記照片,求她幫忙尋找。
她卻一把搶過照片,哭着說她就是我的女兒。
可第二天,她就帶着我的救命錢,和她的養父母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後來我纔在新聞上看到,真正的“她”,我的恩人的女兒,因爲沒錢治病,早已病逝。
而我的親生女兒,正是被她頂替了上學名額的可憐人。
......
拿到診斷書時,我的手很穩。
胃癌晚期,最多三個月。
醫生看我的眼神帶着同情,勸我立即住院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我平靜地拒絕了。
“醫生,給我開點最強的止痛藥吧。”
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……
2
李雪第二天就趕到了我的別墅。
她穿着我上次給她買的名牌連衣裙,青春洋溢。
一進門,她就撲過來抱住我,眼圈紅紅的。
“阿姨,您怎麼瘦了這麼多?是不是生病了?”
我拍了拍她的背,心中湧起一陣暖意。
“老毛病了,不礙事。”
我拉着她坐下,保姆端上她最愛喫的燕窩。
“雪兒,阿姨可能......時間不多了。”
我艱難地開口,將那張薄薄的診斷書推到她面前。
李雪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她拿起診斷書,雙手顫抖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!阿姨,這一定是誤診!我們去最好的醫院,找最好的醫生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彷彿天塌下來一般。
我心中最後一點冰冷也被她的眼淚融化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