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裏無人不知,季瑤和司夜寒是一對出了名的瘋批夫妻。
一個狠,一個瘋。
她看不順眼的,他親手碾碎;
誰動了她一根頭髮,他連命都敢押上賭桌。
季瑤一直篤信,他們註定要糾纏一輩子,生同衾,死同穴。
直到那個叫蘇知意的‘啞巴’花女,像一縷猝不及防的風,悄無聲息地鑽進他們密不透風的世界。
她不爭不搶,卻在每一次司夜寒爲季瑤掃清障礙時,遞上一捧她親手扎的玫瑰,和一個溫柔的笑。
就那樣,一點一點,讓司夜寒徹底陷了進去。
第十次收到兩人親吻的照片時,季瑤沒像往常那樣摔東西發火。
她只讓人把蘇知意“請”到了別墅。
季瑤慵懶地陷在沙發裏,晃着紅酒杯,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。
“你應該知道,和司夜寒扯上關係的人,沒一個好下場。”
蘇知意紅着眼睛,慌張地比劃着手語。
一旁的手語老師低聲翻譯:“她說......她和司先生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季瑤勾了勾紅脣,猛地抬手,酒杯在她腳邊炸開,碎片混着酒液飛濺。
……
季瑤猛地癱軟在地,崩潰的哭聲撕心裂肺。
而司夜寒的眼底,早已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心疼,直接轉身離開。
“不要!司夜寒......別丟下我!”
她哭着爬過去,死死攥住他的褲腳,聲音裏滿是卑微和哀求:
“我求你…別愛她,別離開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只有你了…司夜寒,我只有你了!”
司夜寒回頭看着她,眼神冰冷:“阿瑤,不愛她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。五年,我能做的,已經做盡了。”
說完,他猛地甩開她。
風衣下襬劃過一道弧線,只留下滿室空寂。
季瑤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雙眼血紅,嘶聲力竭:
“騙子!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!司夜寒,你這個騙子!”
五年前,他們還是京圈公認的金童玉女。
可婚禮前夕,季家遭人陷害,一夜傾覆。父母將她與弟弟送出國外後,便攜手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她哭着安頓好弟弟,獨自回國。
……